噙着促狭的笑,低下头,慢条斯理吮去她唇角的水痕,让她尽情呼吸。
男人的唇瓣仿佛带着电流,季思夏脊背一酥,心跳加速得厉害,像是下一秒就能跳出来。
薄仲谨现在根本就是在勾她的瘾。
以前和薄仲谨在一起的时候,薄仲谨就是一点一点带着她探索新世界,他的服务意识很强,还很爱观察她的反应,热衷于培养她对此事的兴趣和喜爱。
每次在床上似乎只要他想,他就能完全游刃有余,很好地克制节奏。
恶劣时,薄仲谨会刻意吊着她,不让她满足。
直到她受不了这种要到不到的感觉,哭着缠住他的脖子,水眸泪涔涔的,薄仲谨才会不紧不慢引诱她:“宝宝,说你想要。”
尽管觉得羞耻,但眼前得不到满足,季思夏心上酥酥麻麻,浑身难受,不知道如何纾解,只能如菟丝花般依附薄仲谨,顺着他说那些话。
每次在她说完后,薄仲谨都止不住闷笑,胸腔都在跟着震动,那双沉沉的黑眸紧盯着她,一边满足她,一边喟叹:“宝宝真可爱。”
季思夏这么躺着,意识逐渐回笼,想到刚才她又情难自禁,被薄仲谨勾引到,忍不住轻轻咬着唇瓣,有些懊恼。
她扭动手腕,“放开我。”
薄仲谨沉默片刻,这才放开对她的桎梏。
季思夏趁机翻身滚到另一侧,在床上坐起来,离薄仲谨远了些。
口腔里充斥着薄荷冷冽的味道,还在提醒着她刚才和薄仲谨那个深入的吻,季思夏脸上又是一红。
薄仲谨无声舔了舔唇,回忆刚才季思夏唇上的清甜,他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知道季思夏现在正恼着,不可调戏,否则下次想亲到就更难了。
薄仲谨穿好衣服,也规矩地上床,偏头看向她,语气有些不正经:“不睡觉?得趣了,还没亲够?”
闻言,季思夏瞪了他一眼,慢吞吞挪过去。
薄仲谨探身把灯关了,卧室里暗下来,后背擦了药,薄仲谨只能侧着睡。
季思夏凭着感觉,摸索到她的位置躺下。
才刚躺下来,就察觉到身侧薄仲谨的动静。
他长臂一伸,搂住她的腰,把她往他的臂弯里圈了圈。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季思夏不自觉屏住呼吸。
薄仲谨面朝着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存在感极强,让她想要缩起脖子。
季思夏不习惯这样睡觉,握住薄仲谨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