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的人都是薄仲谨,仿佛真的和薄仲谨说的一样,让她的生活里只有他。
薄仲谨带着她在卧室、在客厅、在别墅的钢琴房里、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变着姿势和地点弄她。
那次在琴房折腾得太狠了,季思夏夜里毫无预兆地发起高烧,不是因为受了寒凉,而是受了惊吓。
只记得薄仲谨箍着她的腰,让她坐在钢琴上,身下是冰凉如玉的琴键,身前是滚烫坚硬的男人身躯。
琴房里灯光明亮,季思夏羞得睁不开眼睛,薄仲谨却不让她如愿,虎口抵在她下颌,迫使她仰头看着他,男人嗓音暗哑微颤,染着情|欲。
薄仲谨直勾勾盯着她,侵占的气息铺天盖地,
“夏夏,不要躲,看着我,睁开眼睛看看是谁在c你。”
“宝宝抱紧我,你亲亲我,好不好?”
“乖夏夏,叫老公,说你想要。”
薄仲谨一遍遍用蛊惑的嗓音,在她耳边重复让她羞愤欲死的话。
季思夏娇弱的呜咽声都被男人直接吞噬下去,她感觉自己离被薄仲谨拆吞入腹也不远了。
每一次身体紧绷时,季思夏会精神恍惚间将手按在琴键上,钢琴的闷响让她瞬间清醒,重新面对身前男人的疯狂。
到了后面,薄仲谨抱她去卧室,她已经控制不住地颤抖,分不清是生理性反应伴随的颤抖,还是因为害怕薄仲谨而颤抖。
薄仲谨眼里的偏执和占有欲,浓郁到几乎占满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季思夏看在眼里,娇躯更是忍不住颤栗。
大掌落在她腰际,稳住她,薄仲谨认真对齐,薄唇吐出暧昧的语句:“乖宝宝别抖,老公对不准了。”
季思夏再也压抑不住,哭出了声。
她那时候被他病态的样子吓得发烧了,也真的以为薄仲谨要把她和他关在一起一辈子。
薄仲谨悉心照料她,让私人医生都别墅里给她看病,可她还是一直在发烧和退烧之间反复。
薄仲谨也陷入一种极度撕扯的痛苦中,他知道她的恐惧来源于他。
可他做不到放手,于是两个人都痛苦着。
孟远洲请来薄老爷子帮忙,薄老爷子勒令打开别墅,空气中仍旧弥漫着男女欢爱的气息。
老爷子让训练有素的保镖控制住薄仲谨,才得以将她从薄仲谨怀里解救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