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拆散了一对苦命鸳鸯。
“您不需要问她,我就是强迫她嫁给我的,您也别想着撺掇她跟我离婚。这婚结了,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离,您就死了这条心吧。”
“你!”薄老爷子气得眉毛都要倒竖。
听到薄仲谨坚定有力的话语,季思夏眼睫轻颤,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不禁掐紧手心,默默为薄仲谨捏了一把汗。
老爷子刚才问她是不是自愿嫁给薄仲谨的。
如果她说不是自愿的,那老爷子和薄仲谨之间一定会因为她产生一番强烈的争执,这事还得没完没了下去。
如果她说是自愿的,前天她还是远洲哥名义上的未婚妻,现在就自愿嫁给薄仲谨,显得她就是个朝三暮四、见异思迁的女人。
现在薄仲谨直接向老爷子承认是他逼她领证的,在另一种意义上,也是避免将她置于一种尴尬的境地。
果然薄老爷子也彻底被薄仲谨这几句话气得不行,胸膛剧烈起伏,面色铁青,拄着拐杖的手频频想要抬起来打人都忍住。
“知道您心里有气,直管撒在我身上就行。”
薄老爷子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心情,
“薄仲谨,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本事大了,可以不听我这个爷爷的话了?”
薄仲谨语调端得漫不经心:“您别老自己吓自己,这个家里我最敬重的人就是您。”
薄老爷子脸色还没好转几秒,薄仲谨话锋紧接着一转,又说:“但就事论事,我和我夫人的事,谁都别想干涉。”
薄老爷子呵呵笑了两声,微微点头:“行啊,我不干涉你的婚事,那你做这些事置薄家颜面于何地?”
“我任爷爷处罚。”
薄仲谨嘴里说着认错的话,脊背却挺得笔直,冷峻的脸庞也找不出丝毫做错事的反思。
薄老爷子怔了一下,没想到薄仲谨会选择接受家法处置,缓缓点头:“好,既然你主动受罚,我不会手软。”
“罚完以后就别老想着拆散孙子孙媳妇。”
薄仲谨眼睛又黑又深邃,直勾勾望着老爷子说。
闻言,薄老爷子脸上又是一沉,还挺会谈条件。
处罚?
季思夏心弦一颤,肩线猛地绷紧。
她以前见过薄老爷子用家法处罚薄仲谨,每一次薄仲谨都免不了一身伤。
今天薄仲谨甚至主动请罚,为他所做的事付出代价。
季思夏不由得握紧薄仲谨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