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寿宴时,他搂着思夏的肩膀,故意亲昵给薄仲谨看。
如今角色调换,季思夏身边的人又变回了薄仲谨。
孟远洲不由得握紧手,感觉自己又成了当年那个只能站在薄仲谨和季思夏对面,旁观他们的那个人。
季思夏注意到孟远洲神情变得难堪,心软为他化解,轻声回道:“我真的没有怪你,幸好,陆司名的那个视频没有完全把我暴露。”
“我回头让司名找个时间跟你当面道歉,我也可以弥补。”
薄仲谨没有给孟远洲任何好脸色,直接冷脸:“既然你说到弥补,那你准备怎么弥补?”
孟远洲闻言眉头紧锁,薄唇抿直成线。
他原本是想将错就错,顺势说服思夏将解除婚约的时间推迟,再维持一段时间。
谁知道薄仲谨插手,在网上发布自己强吻思夏的视频,不顾脸面直接在网上担下了小三的骂名,也要打破网友对他和季思夏感情稳定的错误认知。
“思夏,你真的已经和仲谨领证了吗?”
远洲哥这么问,想必是已经看到薄仲谨发在网上的结婚证了。
季思夏捏了捏手心,点头承认:“嗯。”
薄仲谨从西装里掏出两张红本本,一一打开,大方向孟远洲展示,口吻嘲弄:“你觉得这种事情我需要作假吗?”
孟远洲只扫了一眼,就将目光重新落回季思夏身上,担忧问她:“是不是仲谨拿什么逼你结婚了?”
季思夏脸上的神色微微有些不自然。
“我是不是逼她,都不影响我现在是她的合法丈夫。”
“你这么替她操心,不如你去网上发个声明,说你才是诡计多端的第三者,怎么样?”
薄仲谨抽出季思夏攥在手里的房卡,帮她把门刷开后,不由分说先把她推进房间里,
“你收拾要走的东西去。”
走廊里只剩下薄仲谨和孟远洲。
孟远洲现在已经确定薄仲谨一定是用了什么手段,逼迫思夏跟他去领了证,眼神逐渐变得森冷,意有所指道:
“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这么喜欢强迫思夏,做她不想做的事情。”
“我只要能得到我想要的,其他我不管。”
薄仲谨眸光冷锐,声线像是覆了一层霜。
孟远洲说:“你这么做,其实在把思夏的心越推越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