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道:“不过我看陈烁那条件,出去做鸭都要倒贴富婆钱吧。”
说完她就挂断电话,丝毫不顾及季父的反应。
她的婚姻只会掌握在自己手中,等之后和远洲哥解除婚约,也不可能再作为季父谋利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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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晚宴的时间定在六点,留在酒店房间里的宾客也有专车过来接送。
季思夏下楼时,正好听到一个人说:
“前面的车坐满了,没上车的得往后后面的车坐。”
季思夏也不着急,不紧不慢往车队后列走,走到后面才发现这几辆都是伴郎开的车。
她并没有特别寻找,但不经意间一瞥,目光就精准锁定在薄仲谨身上。
薄仲谨白色衬衫纽扣解了两粒,漫不经心倚着车门,眉眼冷峭,听到脚步声,他偏了下头,轮廓隐在暗处,浓稠目光在她身上落了片刻,冷冷移开。
季思夏攥了攥手,莫名感觉薄仲谨刚才看她的眼神有些幽怨。
她站在最后两辆车之间,心里默默祈祷,如果前面一辆车还能坐一个人,她就能避免坐在薄仲谨车上尴尬了。
然而天不如她愿,商务车在最后一个人上去后,车门彻底关上,现在她只好往最后一辆迈巴赫挪了挪脚步。
好在最后一辆车上,也不是只有薄仲谨一人。
另一个伴郎谢晟绕到车前,对季思夏说:“是嫂子吧,我是谢晟,你坐薄仲谨这辆车。”
季思夏对“嫂子”这个称呼还很不习惯,尤其是当着薄仲谨的面,她硬着头皮微微颔首:“好。”
蓦地,身后响起娇俏的女声,季思夏下意识回头,说话的人是方羽的一位伴娘: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谢晟笑道:“不晚,车上还有位置,上车吧。”
话音刚落,这位伴娘似有若无瞄了薄仲谨一眼,举止透着些羞涩:“那就好。”
他们三人说话时,薄仲谨没开口,也几乎没任何情绪波动,待准备出发,他漠着脸拉开车门。
今天薄仲谨整个人都感觉有些低气压,仿佛在压抑着即将爆发的什么情绪。
谢晟习惯了薄仲谨的冷脸,绅士地帮季思夏拉开车门,季思夏莞尔道谢,坐上迈巴赫后排,那位伴娘坐在她旁边。
途中,伴娘主动介绍自己:“我叫徐品月,你们是袁禄的伴郎啊,我还不知道你们两个的名字呢。”
副驾驶的谢晟听到徐品月的问题,微微回头,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