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让她顺势横坐在他的腿上。
她立刻出声反对:“我不要坐你腿上。”
薄仲谨因为她这句话,眉眼覆上一丝冷意,口吻恶劣:“怎么?我腿上长钉子?”
“……”那当然没有。
薄仲谨见她不答,又继续讥讽道:“还是说前男友的腿坐不得?”
季思夏腹诽,前男友的腿确实是坐不得啊,哪有人分手了还这样坐在前男友腿上的?
她轻咬唇瓣,试着自己从薄仲谨的腿上下来,很快就被薄仲谨按住,他黑眸里闪过嘲弄,冷笑一声:
“你能不能不要对一条腿有那么大的偏见?”
薄仲谨一本正经说教,完全是在强词夺理,季思夏一时语塞,仿佛她只要再拒绝一次这个姿势,就是在压力他的双腿。
她视线看向周围,幸好没有人看到他们此刻的姿势,不然还以为他们是一对呢。
花架上的灯光温暖静谧,透着宁静的美好。
薄仲谨注意力放在她崴伤的脚上,轻轻按了按她的脚踝,“现在还是很疼吗?”
季思夏小幅度活动了一下脚踝,感觉现在的痛感消去了大半,脚踝也并没有肿起来,刚才崴脚应该不是很严重。
她摇头:“没那么疼了,应该不严重。”
薄仲谨垂眸,不轻不重地帮她揉着,力道适中,舒适的感觉让季思夏身体放松下来。
“需要冰敷。”
“我知道,我晚上回去会冰敷的。”
薄仲谨抬眸看她:“现在就走。”
季思夏一惊:“现在?”
薄仲谨脸色沉下来,“难道你想跟孟远洲一起走?”
“不然呢,难道我跟你一起走吗?”季思夏下意识回道。
她的话令薄仲谨眼神蓦地一暗,显然她的话引起他极大的不悦。
借着灯光,薄仲谨眸光定格在季思夏唇上,嫣红唇瓣被他亲得微肿,口红都亲得有些花了。
薄仲谨喉结滚了滚,想必他的嘴唇此刻也好不到哪里去。
男人眉眼间黑沉沉的,犹如正压抑着什么情绪,季思夏被他盯得有些局促,推了推他的肩膀,示意他:“放我下来吧。”
薄仲谨却直接扣住她乱动的腰,语气不容抗拒:“坐着,再揉一会儿。”
腰后的大掌滚烫,隔着薄薄的礼服,温度从她的腰际开始向四肢传递。
暖黄灯光下,薄仲谨轮廓好似笼罩了一层金边,侧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