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让人听了就想死的话。
薄仲谨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转而问起:“孟远洲这两天就没问你什么?”
“没有。”季思夏回得冷漠疏离,不给他好脸色看了。
“那我建议你让孟远洲去医院看看眼科和心理科了。”
“……什么意思啊?”
季思夏秀眉微蹙,只觉得薄仲谨这句话很莫名其妙。
薄仲谨盯着她不解的杏眸,阴阳怪气回道:“孟远洲要么是眼瞎,要么就是有绿帽癖。”
“绿绿帽癖?”季思夏惊得嘴唇微张。
“怎么?孟远洲还没告诉你吗?”
“告诉我什么?”季思夏眼睫轻颤,清澈瞳眸里满是疑惑,不知道孟远洲隐瞒了她什么。
薄仲谨扯了下唇,他就知道以孟远洲的性格,一定不会告诉季思夏。
“你发烧晕倒,我送你医院那次,我想亲你的时候,孟远洲出声警告我,我当着他的面亲的你,”薄仲谨目光定格在季思夏逐渐绯红的脸上,又一字一顿强调,
“嘴对嘴亲的。”
默了默,薄仲谨嘴角噙起一抹促狭的笑,内涵:
“孟远洲活在古代能混个宰相当当。”
肚量不是一般大。
未婚妻被人当着自己的面亲了,这事放薄仲谨自己身上,他能打得对面满地找牙。
反观孟远洲,有时顾及家族间的关系和身份脸面,一些出格的事情在孟远洲身上干不出来。
季思夏呼吸一滞,眼眸随着薄仲谨的话逐渐瞪大,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你趁我晕倒还没醒,偷亲我?”
她本以为电梯里是重逢后薄仲谨第一次亲她,没想到还有更早的。
薄仲谨眸色暗了暗,纠正:“不算偷亲,孟远洲看着呢,我光明正大亲的。”
难怪远洲哥在她回港城后,会去调查薄仲谨的去向,那时候他就应该明白薄仲谨这次回国的意图了。
“你很骄傲?”
她都不知道在她晕倒后竟然还发生了这些事情。
“我当时就告诉过孟远洲,你们这婚订不成。”
“但是这段时间也不见孟远洲加快速度,他心还挺大,”薄仲谨低头短促轻笑,顿了顿又说,“估计根本就不喜欢你。”
“你还傻傻的要跟他订婚。”
薄仲谨声音里透着强烈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季思夏才不傻,她和远洲哥是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