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想把他推开。
她的反抗早在薄仲谨意料之中,他只是低笑,大掌扶在她后脑勺,再一次吻上来,将她所有呜咽和反抗都尽数吞噬,还是完全占据主导位置。
薄仲谨低头吮吻她的唇,似有所无地轻咬,不疼但对折磨她的意志很有用。
挣扎间,季思夏衬衣领口的蝴蝶结都被扯开,车内两人的气息也早已错乱,找不到原来的节奏。
季思夏找准机会,又是在他唇上用力一咬,这次竟直接把薄仲谨下唇咬破,薄仲谨“嘶”了一声,季思夏顺势偏过脸,抬手对着薄仲谨的脸扇了一巴掌。
“啪”的清脆一声后,车内陷入一片寂静。
她这一巴掌来得猝不及防,薄仲谨毫无防备,结结实实受了她一个耳光,被打得偏过脸,盯着车椅背默了默。
“薄仲谨,你混蛋!”季思夏带着哭腔骂道。
良久,薄仲谨回过头,舔了舔唇上被咬破的地方,不甚在意,撩眼淡淡睨了她一眼,意味不明哼笑:
“下嘴挺狠呐,混蛋嘴都被你咬破皮了。”
刚才他都没舍得咬重,生怕再把她弄疼了,克制得他亲了比不亲还难受。
“……”季思夏脸上一片红晕,唇上红艳艳的,看着能滴血。
她不想再跟他理论,转身抬手按在车门上,还没来得及打开,就被薄仲谨从后面紧紧环抱住,以绝对的力量压制把她锁在怀里。
“薄仲谨,我要下车!”
身体相贴,一凑近就能闻到她发丝的馨香,薄仲谨吸了一口气,目光落在季思夏红透的耳尖,唇角勾了勾,似有若无亲了一下她的耳朵,咬牙切齿质问:
“扇我一巴掌又要跑是吧?”
“嘴都被你咬破了。”
男人灼然的呼吸喷洒在她耳侧,引起一阵酥麻的感觉,季思夏缩了缩脖子,气息不稳骂道:“你活该!”
“嗯,我活该。”
亲这么久,才扇了他一巴掌,是他赚了。
薄仲谨心里对此没什么怨言。
“你说你不答应跟孟远洲分手是吧?”理智回归了一点,薄仲谨又说起那个话题。
季思夏:“对,我凭什么要答应你?”
“行,你硬气,”薄仲谨发出一声短促闷笑,“就是不知道孟远洲头上能顶多少绿?”
季思夏心里一惊,僵着没动:“……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短暂的静默过后,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