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夏回怼:“……那我以前还没答应跟你在一起,你就亲我,你又是什么好人吗?”
最没资格说这话的就是他了。
“我跟他能一样吗?”
他们在一起是迟早的事情,所以他可以亲她。
孟远洲不一样,他就是个贱小三。
季思夏也恼了,转身直面他接连的逼问,漂亮的杏眸里愠色渐浓,她故意气他:
“我和远洲哥是情侣,这种事情当然会做,你没有任何身份过问我这些!”
“情侣?”薄仲谨脸上风雨欲来,毫不客气地发出一声冷笑,似乎在嘲讽她用这个词语,形容她和孟远洲的关系。
“……”
一时间,车内气氛降到冰点,两人心里都憋着气,不再开口,似乎能在车里僵持到天明。
半晌,季思夏才稍微整理好情绪,她眼眸低垂,没看薄仲谨,轻声问:
“你现在也有自己的生活,为什么一定我跟远洲哥分手?各自安好不行吗?”
薄仲谨凛声:“孟远洲当初拆散我们,我现在拆散你跟他,很公平。”
“就因为这个原因吗?”她侧眸认真盯着薄仲谨,试图看穿他。
薄仲谨眼神稍黯,捕捉到她眼中的抵触,脑海中一并浮现的是当初她提分手时,对他说他对她的爱是负担、是枷锁,她不要他这样的爱。
薄仲谨喉结滚动,避开她的目光:“对。”
“可是我当初跟你分手,与远洲哥无关,只是单纯因为我不喜欢你了。”
她的解释并没有改变薄仲谨的想法,还让他脸色更加难看,黑眸里甚至好像闪过怒火。
男人轮廓半明半暗,侧脸凌厉透着慑人的感觉,虚搭在方向盘上的手不禁紧握成拳,青筋在手背若隐若现。
显然她的话已经成功激怒了薄仲谨。
季思夏也做好心理准备,她没打算让步,更不会就此答应薄仲谨过分的要求。
“我不管当初,我只看重现在,”晦暗的眸光扫过她,薄仲谨扯了下领带,一字一顿,语气不容置喙,
“一周时间,跟孟远洲断干净。你知道我的手段。”
季思夏以前就领教过他的手段,强势到根本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
“咔哒”一声,车门的锁被打开。
薄仲谨说完他要说的话,其余都让她自己去想。
身侧,薄仲谨先下了车,巨大的关门声响起后,车内再度安静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