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仲谨喉结滚动,压下又想要偷亲的冲动。
这样的安宁与美好实在难得,他连一点动静都不敢发出,生怕惊醒季思夏。
最近的确是把人逼得有些太狠了,从京市追到港城,从医院追到福利院。
其实他的话说得很明白了,季思夏现在一定也看得出来。
蓦地他想起那会儿季思夏说的一句话——抛开以前的事情。
薄仲谨讥诮牵了牵唇,抛开以前?
他抛不开,也没想过抛开。
他可以再给她一点时间,但他的耐心也是有限的,他不可能任由她和孟远洲订婚。
除非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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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升起,驱散无边无尽的黑夜。
山里的清晨空气非常清新,山谷高林间好似还有薄雾缭绕。
阿婆家里养了鸡,打鸣的声音嘹亮清脆,扰人好梦。
季思夏缓缓睁开眼,还没想起身在何处,映入眼帘的就是薄仲谨的脸,呼吸不禁一滞。
他们面对面睡着,中间隔了一段距离,但不知为何,她和薄仲谨的手却是牵着的,而且她能感受到薄仲谨握得很紧。
如果她现在把手抽出来,也不知道会不会把人弄醒。
昨晚坐在床边看薄仲谨拖地时,她还担心一张床睡觉的问题,后来她扛不住睡意竟直接睡着了,也就省得她纠结了。
季思夏用目光静静描摹薄仲谨的五官,快六年过去,男人生得越发成熟硬朗,眉眼比大学时更冷峻锋利,有时候一个眼神就足以让人不寒而栗。
她不禁想起以前,有时她在别墅里等薄仲谨,等得太晚她就自己睡觉了。薄仲谨回来便自己洗完澡,上床后将她静静抱在怀里,轻声附在她耳边叫她夏夏,吓唬她说他要吃自助餐了。
不是被薄仲谨亲醒,就是被他紧紧抱得热醒。
有次季思夏做梦,梦里她被丛林里的野兽抓回巢穴,她惊醒后发现自己被薄仲谨紧紧抱着,身上都要热出汗了,气得她忍不住抽了薄仲谨一巴掌。
薄仲谨也不恼,见她醒来,一个翻身到她上方,嘴角勾着荤笑,俯身边吻她最怕痒的脖子,边含糊不清说:
“醒来就抽我一巴掌,够狠呐季思夏。”
闹了没一会儿,两人身上衣服都不翼而飞。
薄仲谨在床.事上总是很能拿捏她,她抽他一巴掌,他就一直吊着不让她满足。
撑在她上方,一错不错盯着她红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