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
林依凡更震惊了,“他怎么会送你去医院呀?”
“当时他有事到酒店来找我,碰上我发烧晕倒了。”
“那薄总是怎么知道你住酒店哪个房间的啊?”
季思夏目前还没想好怎么给林依凡讲她和薄仲谨过去的事情,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因为……我之前给sumiss的人留了酒店的房间号。”
这个也的确是真的,当时他们就在总统套房里办公。
“这样啊,”林依凡若有所思,总感觉有哪里不对,但是眼下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说,
“对了思夏,陈烁要接手跟sumiss合作项目的事是真的,今天早上我们大家都收到调动通知了!要去做港城的一个项目……”
季思夏刚醒来不久,根本没来得及看邮箱。
得知这个消息,她心里已经没有太大波澜,毕竟昨晚该流的泪都流干了。
“陈烁这个关系户,仗着是董事长亲戚,办晒嘢(真会装)!”林依凡私底下没少骂陈烁,
“我们什么时候回港城啊?”
“我们为什么要回去?这个项目是我们拿下来的,他们别想坐享其成。”
季思夏声音轻柔但坚定。
陈烁刚进季氏,集团里就铺天盖地传他是董事长亲戚,从此集团里不少人想着讨好陈烁。
季思夏和他不一样,她是投简历面试进的季氏,也没透露她的身份,一直很低调。
林依凡:“……那你是要去集团跟他们硬钢?你别一个人去啊。”
“不硬钢,我就是回去看望我外婆,”季思夏轻笑,“最近你们不用操心工作,就在京市随便玩,我一个人回港城一趟。”
“你这才退烧就回港城?身体怎么受得住呀?”
“不要紧,我身体已经好了,”季思夏已经做好了决定,挂电话前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交代,“如果有人问你我去哪里了,你不要说出去哦。”
“问起你?”
“嗯,你就说我最近在酒店休息。”
“好吧。”林依凡应下。
这通电话结束后,病房里寂静无声。
季思夏静坐了几分钟,偏头看向窗外泛着金黄的天幕。
不知道薄仲谨等一下还会不会回来,但她现在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她也不想跟他这样纠缠不清。
这段时间稀里糊涂的纠缠,其实季思夏早就意识到了,只不过一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