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了吗?”
汤言眨了眨眼睛,眼泪滚落腮边,又被人珍重地吻去。
他仰着脸,声音颤抖着答道:“我准备好了。”
费兰温柔地低头吻住他,汤言乖巧地迎上去,一切都自然又和谐。
阳光将交融的身影投印在地上,时光仿佛在此刻定格,风声鸟鸣也成了爱的礼赞。
相爱的人在温暖的朝阳里接吻,他们将携手,走过彼此人生的每一天。
(正文完)
汤言根本敌不过他,很快就在他的“帮助”下,颤抖着哼出声……
费兰抽出纸帮他擦,心疼地舔去眼尾的泪珠,“宝贝不哭了,让你舒服好吗?”
汤言还没回过神就又被费兰舔开唇缝亲进来,紧贴着男人滚烫坚实的胸膛,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小腹处的颤动。
这感觉太过可怕,他哭着挺腰想要躲开,却被掐着按着动不了分毫,被迫接受这个强悍男人的全部热情与狂恋。
……
汤言再次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费兰不知去哪了,并不在房间里,他坐起身,看着熟悉的摆设发呆。
腿好酸,屁股好痛,肚子好胀。浑身都酸酸软软的,身体像被什么巨型卡车碾过。
他强撑着起来穿衣服,费兰给他准备了一套柔软宽松的家居服,纹着可爱的兔子图案。
小心翼翼地套上上衣,衣料蹭过某处带来难言的痛楚,汤言气恼地在心里痛骂某人。正要穿裤子时,门被推开了,费兰捏着药膏走进来。
汤言飞速拉起裤子钻进床里,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只剩两只圆溜溜的眼睛,警惕地看着来人。
费兰被萌得心尖发颤,走过去柔声道:“言,我去找医生要了一支药膏,你出来,我帮你涂一点药,好不好?”
过去汤言被他以这个理由骗过太多次,一听到“帮你涂药”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嚷嚷道:“不好!不要!”
水润漂亮的小鹿眼眨巴眨巴,委委屈屈道:“你又要欺负我!”
说完,他干脆把整个头都蒙在被子里,像只躲避猛兽捕食的小兔子,瑟缩在洞穴里,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他好像听到男人轻轻笑了一声,好在被子没有被人掀开,汤言松了口气。
然而突然有只温热的手探进了被窝,搂住那截细韧的腰,直接干脆地把人拖了出去。
费兰抱着汤言,像猛兽终于捕到了心仪的猎物,得意洋洋。
“言,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