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起裤子钻进床里,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只剩两只圆溜溜的眼睛,警惕地看着来人。
费兰被萌得心尖发颤,走过去柔声道:“言,我去找医生要了一支药膏,你出来,我帮你涂一点药,好不好?”
过去汤言被他以这个理由骗过太多次,一听到“帮你涂药”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嚷嚷道:“不好!不要!”
水润漂亮的小鹿眼眨巴眨巴,委委屈屈道:“你又要欺负我!”
说完,他干脆把整个头都蒙在被子里,像只躲避猛兽捕食的小兔子,瑟缩在洞穴里,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他好像听到男人轻轻笑了一声,好在被子没有被人掀开,汤言松了口气。
然而突然有只温热的手探进了被窝,搂住那截细韧的腰,直接干脆地把人拖了出去。
费兰抱着汤言,像猛兽终于捕到了心仪的猎物,得意洋洋。
“言,没有欺负你,上药是为你好。”费兰在他耳边轻声哄道,“相信我,好吗?”
“……嗯?你别……!”
汤言最终还是被帮着上了药,他总是敌不过费兰的这些小手段。
在他们共同生活过的别墅里重温了几天旧梦,汤言陪着费兰去市里做心理咨询。
费兰从诊室出来,汤言正一脸紧张的等在外面。见他出来,汤言连忙问道:“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费兰的心蓦地变得柔软,“还可以,医生让我接着吃药,多运动。”
“真的吗?”汤言松了口气,“那我以后每天早上抽两个小时陪你运动。”
汤言说到做到,第二天早上六点半果然醒过来拉着费兰起来去健身房。费兰练器械,汤言就在跑步机上慢慢走,边走边偷瞄男人背心下的健硕肌肉。
他自以为藏得很好,实际上早就被男人看得一清二楚。
于是费兰没忍住,两人又在健身房来了一次。
过了一天,汤言放弃了健身房,又拉着他早起去散步。
走在别墅前的林荫道,耀眼的朝阳就在前方,空气是清晨特有的湿润清新味道,树丛里不时有几只肥硕的松鼠拖着长尾巴在枝头蹿过去,带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一切都是朝气蓬勃、生机盎然的。
可惜汤言实在起得太早,捂着嘴连打了三个呵欠。
费兰忍不住笑着说:“言,其实你不用特意陪我早起运动。”
汤言歪着头,漂亮的大眼睛认真地看着他说:“早上运动是最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