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把他推到床上,压着骑在他身上破口大骂:“你是笨蛋吗?不告诉我,又怎么知道我能不能接受你的病?”
“……”
费兰脑袋一片空白,看着脸都涨得通红的汤言,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汤言气他的隐瞒,一边骂一边还举着小手去锤打他坚实温热的胸口,“还有,你凭什么判定我会嫌弃你生病?”
“你以为五年前在波士顿时,你的精神就很正常了吗?当面演绅士背后搞水煎……像个疯子一样!那个时候我也没有离开你!”
费兰任由汤言红着眼睛锤他胸口,一动不动地听他继续骂。
“生病了也不说,什么都不告诉我!你迟早把自己憋死!”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要怎么陪你一起治疗?”
“胆小鬼!混蛋!”
费兰突然捉住了汤言的手,毫无间隙地把他拥在怀里。费兰的动作很急躁,拥抱的力气太大,汤言的胸骨都被勒疼了。
他迫切地开口问道:“言,你的意思是,你没有放弃我对不对?”
汤言使劲掐了他一把,“明知故问!”
气得通红的小脸埋进费兰肩里,很快那里的衣料就湿了,就在费兰准备安慰他时,听到了汤言带着哭腔的声音。
“我们不是已经约定好,要一起过一辈子了吗。”
***
元旦节前,汤言请了假和费兰一起飞去波士顿去做心理咨询,费兰财大气粗地又包了机。
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的香槟杯,汤言突然笑起来。
“?”费兰看着他,目露疑惑。
汤言笑着摇摇头,“没什么。”
费兰伸手把人抱在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腿上,鼻尖抵着他的脸颊轻轻蹭,“想到什么了?”
汤言搂着男人的脖子,软软地靠过去轻声道:“只是想到那年我母亲生病,你为我包机回北京,那时候你还准备了好多小玩意儿给我解闷,甚至还有纸牌。”
他“扑哧”一下笑出声,“可是我一个人要怎么玩纸牌啊!”
“那现在有两个人了,要不要玩?”
“不太想玩。”汤言缩在男人怀里撒娇,“跟我说会儿话好吗?”
大约是要回波士顿了,汤言的思维不由发散到往昔,“对了,这个赛季h大冰球队表现如何?你还在资助他们吗?”
费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那抹细腰完全环住,宽大的手掌扣住后腰,把人抱紧了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