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细拽,莫名暧昧。
让费兰想起一颗粉嫩多汁的水蜜桃,真想剥开吃进嘴里,好好尝一尝其中的丰美汁水。
汤言终于整理好了带子,抬头看向男人,却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
男人眼里仿佛窜出一团热火,沿着那双亭亭玉立的大腿直往上燎。他低沉的嗓音带着说不出的意味,“宝贝,你这样穿真的很美。”
“……”
汤言虽看出了男人的欲.念,但想到费兰被他捆得结结实实、无法动弹,又放下心,得意洋洋道,“那你也只能看看。”
甚至还抬着双手,天鹅舞似地优雅地转了个圈,动作间飘扬的百褶裙摆如飞旋的花瓣,层层叠叠地铺展开。
汤言笑得很孩子气,调皮地问费兰:“这样是不是更好看了?”
再好看你也摸不到,急死你。
费兰却是轻轻笑了一下,求饶般开口,“言,解开我好吗?”
“才不要!我说了,什么都不做,”汤言笑眯眯地咬着重音说,“你只能看着我。”
费兰看着他没说话,不知在想什么。
汤言走到床前,俯身靠近他,近到快要贴上他的唇时却突然止住了。
呼吸间的温热气息混着身上特有的甜香扑到费兰脸上,直往费兰的骨血里钻。仿佛有一股痒意沿着接触的皮肤蔓延直全身,迫切需要汤言来碰一碰才能止住。
他难耐地动了动,汤言却立刻退开。
男人发出一声粗喘,哑声道:“言,你在折磨我。”
见费兰无法碰到他,汤言得意极了,瞬间起了玩心。
手指慢慢地抚过男人的脸颊,停留在柔软的唇上,颐指气使,“你得都听我的,知道吗?”
费兰分开唇,将他的手指含进去,轻轻咬在齿间,痴迷地看着他,“知道了,主人。”
汤言被他的舌尖烫得抖了一下,旋即又因为他的称呼浑身发热,鬼使神差地问:“那小狗喜欢主人吗?”
宽大的舌面蹭了蹭柔软的指腹,费兰发出的声音是黏黏糊糊的,“小狗最爱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