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搂住了男人的脖子,主动凑上去亲吻费兰。
太阳彻底西沉,路灯在瞬间亮了起来,昏暗的光照进车厢内,费兰感受到绵软的舌尖有些焦急地顺着唇缝滑进来,没什么章法地舔吻上颚。
湛蓝的眼眸深邃暗沉,忍不住粗喘一声,张开嘴接过了主动权。
宽大的舌头在口腔内作乱,嘴里湿润的黏膜好像也成了另一个人的领地,被不断地舔舐。
于是汤言也顺着伸出舌头,主动勾缠,缠绵的热吻让他很快就软了腰,被一双有力的手掌扶住了,按在身上。
男人强悍的气息萦绕在他鼻间,白天才被满足过的热.欲再次席卷而来,汤言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一丝甜腻的闷哼。
费兰重重地喘出一口气,抵着他的额头问:“宝贝,又想我了?”
汤言双眸失神,唇角还沾着来不及咽下的湿漉痕迹。他张开嘴,隐约有股水果的甜香流出来,眼神迷离地叫着男人的名字。
“费兰……”
见那双水雾朦胧的眼里完全倒映着自己的身影,费兰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心脏不受控似的狂跳。
于是又一次吻了上去,痴迷的、兴奋的。
汤言被热烈的亲吻卷得晕头转向,他被按在椅背上任由费兰施为。
吻越来越深,汤言的舌根发麻却挣脱不开,双手无力地撑在身前,还以为自己会就这样死掉。
直到衬衫领口被解开,湿热的唇舌落在脖颈间时,汤言终于急了,喘着气推了推胸前的脑袋,“别,别弄了……”
费兰抬起头,金发散落在额间,给他填一丝不羁的帅气,哑着嗓子说:“宝贝已经很想了不是吗?”
“那也,不能,不能就在这里……”汤言被亲得还喘不匀气,绵软地靠在费兰怀里,气喘吁吁道,“被人看、看到,那就,羞死人了!”
费兰知道他向来脸皮薄,只好咬了咬舌尖,收敛住心头汹涌澎湃的热浪。
凭着惊人的毅力帮汤言整理好衣服,费兰跟着他一起下了车。从后备箱拿出汤言的行李箱,推着推杆递过去,男人颇有些不舍,“言,我就先回去了。明天京大见,好吗?”
“等一下!”汤言突然叫住了费兰,他的耳朵根都红了,可还是看着费兰的眼睛认真问道:“费兰,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见一下我的母亲?”
说着说着脸好像更红了,“毕竟我们都已经订婚了,总该一起去和她说一下这个消息吧。”
“怎么样,你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