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胸口,不知是推拒还是邀请。
直到汤言舌根发酸,呼吸不畅,兜不住的津液沿着嘴角溢出来,把那里弄得湿漉漉一片,断断续续挤出一两声气音。费兰终于放过他,舔掉唇角的晶莹,痴迷地看着他。
汤言无力倒在床上,两颊的潮红一直向下蔓延,通体雪白的肌肤上泛着淡淡的粉,胸口起伏着,张着嘴,呼吸急促。
费兰的目光暗得厉害,他慢悠悠地舔了舔唇,像是被迫中断进食的野兽,贪婪地盯着心仪的猎物。
他俯身在汤言脸上亲了亲,哑声道:“宝贝被亲得受不了,是吗?”
汤言眨了眨眼,点头委屈道:“舌头好痛,不能再亲了……”
费兰的声音低沉讨好,诱哄道:“那让我亲亲别的地方好不好?”
汤言睁着雾气缭绕的眼睛茫然地看着他,不理解他在说什么。
……
最后汤言终于达到那个临界点,踩着费兰的肩哭着叫了出来。
费兰也满意了,起身把汤言抱在怀里。
汤言眼泪汪汪,浑身颤抖,大腿更是抖得接近痉挛。刚刚发生的一切太过银靡,他羞惭地在男人怀里缩成小小一团,脸也死死埋在费兰胸口,怎么也不肯抬起来了。
费兰摸了摸自己的脸,两颊和鼻梁湿漉漉的一片。
都是汤言的。
托着汤言的下巴,捧起那张精致柔美的小脸,无限怜爱地亲吻他水红的眼尾。
“宝贝,别哭了。”
再哭他就又要忍不住了。
汤言闭着眼睛轻声抽泣,雪白的身子一抖一抖的,可怜极了。
费兰抱着他柔声细语地哄,宽大的手掌在他后背上下顺着抚慰,时不时地亲吻他的额头,说着让人耳热的情话。
这样安抚了好一阵子,汤言才终于平静下来,蜷缩在他怀里睡着了。
软乎乎的小脸紧贴着费兰的胸膛,纤长的眼睫上还粘着泪珠,眼皮哭得微肿,鼻尖也有点红红的。莹润白皙的肌肤上泛着一层薄汗,纤长的腿上下交叠绻起,不安地缩了缩,水光尤甚。
费兰静静地看了片刻,咬了咬舌尖努力克制内心那些暴虐可怖的想法,翻身下床去拧了条热毛巾帮他擦干净。
关掉灯坐在床沿,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和身上凌乱的痕迹,喉结滚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