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兰又去接了点热水帮汤言擦掉了脸上和脖颈里的汗水,才拿出退烧贴给他贴上。
汤言吃完药就又闭上了眼睛,随着费兰的动作,喉间不时发出几声低低的闷哼,像只受伤呜咽的小动物。
费兰忙活完并没有离开,只是关掉灯站在汤言床边,静静地看着床上的小人儿。
突然,被子下面伸出一只手拉住了他。汤言眼睛依旧是闭着的,烧得通红的小脸埋在被子里,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隐约还有点委屈。
“费兰,你是不是又要走了?”
费兰顿了一下,看向汤言的目光瞬间变得深邃幽暗。
汤言的手纤细白皙,看起来弱不经风,可费兰能感觉到,他把自己抓得很紧。
“我好难受,你能不能留下来……”汤言的声音又细又软,低得几乎听不见,“至少今晚别走……”
费兰本来就没打算走,他坐在汤言的床边,握紧了汤言的手,“不走,我在这里一直陪着你。”
汤言睁开眼,柔柔地看向他,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期待和惊喜,“真的吗?”
“真的,不骗你。”
汤言挪过来,张开手臂抱住了他的腰,把脸深深埋进他的腹部,被熟悉的香水味笼罩让他觉得很安心,便用滚烫的脸颊蹭了蹭费兰的小腹,口中发出一声绵软的回答。
“嗯。”
很快,汤言就这样抱着费兰的腰睡着了。
费兰低头注视着汤言恬静的睡脸,目光深沉。
好乖好可爱。
汤言漂亮的小脸红润动人,苍白的唇微分,呼出的滚烫潮气就洒在他腰间,嘴巴也好小。
好想亲一口。
想勾着绵软的小舌舔进入去,吃他嘴里那一包甜蜜的春水。想含住挺翘的唇珠细细的啃咬,直到那里染上绯红的颜色。
可是不行,言不喜欢他这样。
他不会再做任何让言伤心的事了,哪怕这需要他克制自己的本性。
费兰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人,有着与生父一脉相承的傲慢自负、无礼偏执,可为了汤言他必须与自己那劣质基因争一争。
他要努力做一个值得汤言喜欢的爱人。
***
汤言醒过来时所有的不适症状全都消失了,只是人还有点虚。扶着床边坐起身,却没看到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他不由皱眉。
费兰呢?
昨晚才说的“一直陪着你”,结果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