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台。
对此,汤言虽然有时会意识到组里的女孩子看他的眼神怪怪的,不过他并没太放在心上。
年轻人吗,总有些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她们就是看个剧都能嗑七八对cp,再加上费兰总有意无意地表现出和他关系不一般的样子,这很难让人不多想。
反正也没打扰到他的工作和生活,随便她们猜着玩吧。
然而某次组里女孩子误发错的信息,彻底刷新了汤言的认知。
那天汤言正坐在工位前处理数据,办公室里其他同门都在实验室里,只有费兰陪在他旁边,一边逗他闲闲地说着话,一边捏他的多肉玩。
自从中秋节后,汤言对费兰的陪伴并不像刚开始那么抵触,甚至是以一种默许的态度接纳了他。
费兰也很有分寸感,只在汤言允许的范围内跟着他,从不去实验重地,而且风雨无阻,每天接送他往返于实验室和公寓,简直就像只衷心耿耿的陪伴犬。
汤言就是想拒绝,也很难找到理由。
等汤言终于跑完数据,摸着酸痛的脖颈抬头,终于发现费兰已经快把他的熊童子嚯嚯完了。
“费!兰!”汤言咬牙切齿,抓起平板敲了下他的手,小嘴气得撅起来嚷嚷道:“我的植物快被你玩死啦!”
费兰连忙抓着他的手把平板拿下来,讨好地笑着说:“言,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明天给你买个更好的好不好?”
“才不要!”汤言瞪了他一眼,圆溜溜的大眼睛水润明亮,漂亮的小脸娇俏生动,嫣红的小嘴一开一合还在控诉他。
“你讨厌死了!这是我入职那天,同组的师兄妹们送我的,你给我玩坏了,我要怎么跟他们交代呀!”
看他娇嗔的样子,费兰身子都酥了半边,抓着他的手舍不得放开,捏了捏就往自己脸上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我错了,随你打,我都不还手,好不好?”
汤言转头,在看清他眼里的痴迷和渴求后,慌乱地移开视线,红着脸小声骂了一句“变.态”。
费兰不以为耻,见他没有逃开甚至还抓着那只柔嫩的小手放到唇边。下一秒,汤言感受到滚烫的呼吸喷在手心,而后是湿热柔软的触感滑过指尖。
汤言被吓了一跳,呼吸都乱了一拍,指尖随之轻微颤抖。他本该推开的,可看着费兰脸上的沉迷表情和爽到眯起来的眼尾,不知为何汤言没有动,任由那截湿滑从指尖移到手腕。
费兰抬头看他,依旧拉着他的手,蓝宝石般的眸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