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言万分庆幸今天穿的裤子很宽松,要不然真要被路人当成变.态了。他偷偷看了费兰一眼,扯了扯裤子,姿势别扭地往前走。
费兰将他的小动作全部看在眼里,却只是弯了弯唇角什么也没说。
来参加活动的人越来越多了,虽比不上春节那会儿热闹,但也是摩肩接踵。听说活动主办方还安排了烟花表演,因此他们到小广场时已经是人山人海了。
汤言怕和费兰走散,不自觉地往他身边靠近了一些,却还是不停的有人从他们之间穿过去。费兰左右看了看,提议他们一起去附近的山坡上看焰火,那里人少而且视野也还算不错,汤言点头同意了。
整点时,烟花表演准时开始,一朵接一朵的烟花升空,此起彼伏,将天空都映亮了半边。
汤言站在山坡上的一颗大树下,烟花升空时,他不由自主地转头看费兰,男人正抬头看着天空,大团绚丽的光如花朵般陆续绽放,映在他的眼里,仿佛湛蓝的海面上燃起焰火,璀璨浪漫。
费兰觉察到他的目光,很快朝汤言转过脸,汤言便干脆歪着脑袋对他招招手。
费兰微微侧身靠近,手轻轻触碰到了汤言的手背,温柔地问他:“怎么了?”
汤言看着他认真问道:“我妈妈说,你在之前的三个月里生病了,是什么病呢?”
费兰瞳孔缩了一下,神色复杂地看着他,轻声问道:“我是不是彻底的没有机会了?”
汤言有点奇怪地问他,“什么机会?”
“你母亲很反对你和我在一起。”费兰垂眸好似不敢看他,脸上的表情堪称委屈,“你会因为她的意见而改变决定吗?”
没想到汤言忽然伸手揉了揉他额前金黄柔软的发丝,柔声道;“没有,她并不反对我们。只是我没想到你之前居然为我、为她做了那么多。”
费兰飞快地又将目光投过来看着他,眼里的光芒热切动人,“为你,做再多我都愿意。”
汤言顿时又有点害羞,红着脸催促道:“你还没说之前到底是生了什么病呢?”
费兰想到什么,眼神闪躲了一下,却很快地回答他:“不算生病吧,只是出了个小车祸,手臂受了点伤。”
车祸?
汤言睁大了双眼,圆圆的瞳仁如小鹿般清澈,他担忧地问道:“怎么会出车祸呢,你不会醉驾了吧?现在都好了吗?”
“没有喝酒。”费兰顿了一下说,“现在已经全都好了,只是手臂上落了疤,你会嫌弃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