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护士站的护士隔半个多小时就会来查一次房,在这种情况下,我根本来不及对你做什么,她们都可以为我作证……”
“这间医院都是你的,护士们还不是听你指挥?”汤言怒道,“你想对我做什么,也太简单了!”
“你说的没错,我想对你做什么太简单了,所以我何必撒谎否认呢?”费兰冷静道,“言,如果你不信任我,你会找到一百个理由反驳我。但是我必须告诉你,我真的没有做。”
“……”汤言转开了脸没说话。
“我们的第一次,当时我不知道你吃了那种药,以为你是真心喜欢我想和我做那些事……后来知道了实情,我也很后悔。所以昨晚帮你之前,我问你是不是清醒的,并不是在装样子,是真的不想再趁人之危伤害你。”
费兰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苦涩,“也许你不相信,可我确实在学着尊重你。”
他深深看着汤言,祈求道:“所以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不要这么快就给我判死刑好不好?”
汤言脸上似有若无的讥讽终于消失了,他安静地看着费兰,眼里的复杂情绪费兰有些看不懂。
片刻后,汤言终于开口了,“费兰,我是还忘不了你,这点毋庸置疑,否则昨晚我不会让你靠近我,可是你要的机会我真的给不了。”
费兰焦急道:“怎么给不了呢?既然我们还相爱,为什么不能试着在一起呢?你想留在中国,那么以后我也定居中国,我可以把集团重心迁到中国市场,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
“言,昨天晚上我真的没有再像以前那样做错事了。我是真的尊重你、爱护你,你只要给我一个机会就会知道这一点的!”
不知为何,费兰觉得汤言看起来竟有些悲伤。
汤言轻声说:“费兰,昨晚是谁咬破了我的嘴唇,或许已经不重要了,就在刚刚我才发现,我确实已经没有办法再相信你。”
“曾经我的心里也有一颗名为‘信任’的小树,可惜你亲手把它拔掉了。”
费兰愣住了,汤言看着他继续说:“没有信任的恋爱关系是很可怕的。假如我们现在和好,那么每一次做决定时我都会想,费兰会不会只是在假装同意我的想法?当我们意见相左时,我都会因为害怕你再把我关起来而不敢说实话。甚至当我遇到挫折时,我都会怀疑会不会是你干的。”
“所以我们还是到此为止吧,或许做朋友也可以,只是我想还是不要做恋人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