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费兰会为他做这个。
“费兰,你……”汤言的声音颤抖,很快就语不成调,“唔……!”
他几乎快要站不住,身子向后靠,仰着头抓紧了洗手池的台缘又轻又软地叫了起来。
费兰的鼻息喷洒在他的小腹上,热热的,而更热的是按在腰间的手掌,滚烫坚固,像块铁板夹着他,把他送到那个温暖潮湿的地方去。
最后的时刻,汤言挣扎着想要抽出身,却被费兰扣着后腰往前送,他的力气很大,汤言动不了丝毫。
“呜……你别……”汤言抓着费兰肌肉髯结的手臂,几乎快要哭出来,他那四处飘荡不敢安放的眼神终于看向费兰。
男人半跪着,亮如鹰隼般的眼睛一直看着他,没有错过他任何一丝反应。
“……啊!”
汤言终于绷紧了腰大声叫了出来。
汤言双眼失焦,无神地睁着,等眼前那股白光散去,他看到费兰舔了舔唇角,站起身问他:“舒服一点了吗?还能走吗,需不需要我抱你去床上?”
汤言好像泡在一池温泉水里,身子被泡得又热又软,脑袋也被热气蒸得迷迷糊糊。这样的他自然没办法给出回答,于是费兰干脆把他打横抱起来,大步向床边走。
汤言在身子腾空时就已经清醒了,他用指尖轻轻推了下胸前,“我自己走……”
费兰笑了下,加快步子走到床边把他放下来。
汤言一挨着床就滚进了被窝,拉高被子只露出一双圆圆的如小鹿般清澈的眼睛,眨巴眨巴看着他。
费兰心里软得要命,依旧坐回床边的椅子里,柔声说:“快睡吧,我在这里陪着你。”
汤言小声问他:“你就一直坐在这里吗?椅子,很不舒服吧?在这坐一晚上背会很酸的。”
被他这样关心,费兰心底蓦地生起一阵暖流,他的小兔子心真软。
“没关系,只要你能让我陪着你,怎样都可以。”
汤言埋在被子里,眼睛眨呀眨,最后低声道:“那你也上来一起躺着吧。”他的脸全红透了,“反正床很大。”
费兰眼睛一下子亮了,“可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