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却听见“哗!”的一声,只见他刚刚站的地方被后厨阿姨泼了一盆水。
阿姨一口京片子,歉然道:“哟!这怎么还有俩人呀!对不住啊,刚刚没留意,差点给您泼湿了。不过您这老外朋友身手可真好!”
汤言胡乱地应付了阿姨一句,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和费兰贴在一起的热度上。
粗糙的指腹紧贴着细腻白皙的手腕,汤言情不自禁地颤了颤,两人虽然已经很久没有亲热过,但他对费兰的触碰依旧十分敏感。
汤言抬头怯生生地看了费兰一眼,却被对方解读出其他意思,费兰扶着他站稳后立刻松了手。
“言,你身上没湿吧?”
对上费兰关切的眼神,久违的心动再次席卷汤言心头。他按了按胸口,那里好像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快从汤言胸口里越出来了。
“没,没有。”汤言结结巴巴道,“刚刚,嗯,谢谢你。”
费兰轻声笑了一下,低沉又好听,汤言耳根又红了。
“你知道的,我很乐意为你效劳。”
汤言无措地舔了舔唇,嫣红的唇瓣立刻泛上一层水光,莹润饱满,如诱人的草莓布丁。
费兰笑起来好帅啊。
帅得汤言之前放了一半的狠话居然说不下去了。
费兰盯着汤言飞着红晕的脸颊忍不住弯了弯眼睛,语气愈发轻柔,“我知道自己这样跟着你不太好,但是我不会打扰到你和朋友们的聚会的。”
“言,我只想在你身后静静地守着你,你就把我当保镖好吗?实在不行,当空气也可以。”
他眼里的目光太虔诚,仿佛一只衷心耿耿的护卫犬,可以为了主人付出一切。
汤言招架不住,败下阵来,完全忘记他叫费兰出来单独谈谈的目的,稀里糊涂点了点头,答应了他。
两人回到各自座位时,陈清请的人很快都到齐了,听着他们席间热热闹闹地谈论,汤言总是心不在焉的,不由自主地去在意坐在后面桌上的那个人。
一直到他们吃完饭,他的脑子还因为在巷子里和费兰的亲密接触乱得像团麻。
汤言的脑袋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小人说,费兰那么真诚,这次说不定是真的悔改了。
另一个小人说,别信他!他可最善伪装骗人了!等把你骗过去,他又要故态重萌了!
汤言乱糟糟地东想西想,根本没留意自己已经跟着陈清他们走进了一家酒吧。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