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灼人的温度落在了费兰心上,烫的他心里密密麻麻地痛了起来。
汤言泪眼朦胧,还在哭诉,“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我那么信任你!可是你刚刚居然怀疑我会喜欢别人……”
汤言哭得太大声,候机厅附近的目光几乎都聚了过来,可他什么都不在意了,近乎崩溃地哭着问他:“在你心里,究竟有没有把我当成恋人啊?还是说,我只是你养在笼子里的一只鸟?不能有任何思想、不准违背你的任何心意!”
“你有想过理解、尊重我吗!”
费兰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隙,生平头一回产生了惧惑不安的情绪。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明明在他孤立无援的小时候,面对彼得.德维尔用一根马鞭把他抽得半死的情况,他也不曾害怕过。
可是当汤言大哭着质问他时,他是真的感到惶恐了。
费兰紧了紧指尖,才能勉强减轻一些心头的剧痛和恐惧,他刻意地回避了汤言的问题,粉饰太平道:“这次是我做错了,你先跟我回去,我们慢慢商量好不好?”
“商量什么?”汤言言语尖锐,“你根本就不会同意我离开美国,回国去工作!”
“我不跟你走!你对我一点儿也不好,你总是骗我!”汤言越说越委屈,眼泪啪嗒啪嗒流个不停,“我要回国,我要回去跟我的家人在一起!”
费兰心都揪了起来,柔声哄道:“好好好,我陪你回中国好不好?这趟航班已经赶不上了,我们明天再走行不行?”
“不好!不行!不要!”汤言眼泪流的满脸都是,哽咽道:“我不想,不想再跟欺骗我的人在一起了!”
费兰瞳孔骤缩,神色瞬间凝了起来,阴翳似鬼魂,浑身上下散发着冰块般的冷气。
“宝贝是想跟我分手?”
分手?
汤言愣了一下,心痛如刀绞,可很快愤怒的情绪又占据上风,他张了张嘴,就要大声应承,“是……”
然而费兰根本没给他说分手的机会,他干脆利落地低头堵住那张嘴,候机厅的人已经围了起来在旁看热闹,甚至还有人拿出手机对着他们拍摄。
汤言又羞又气,使劲咬了下费兰的舌尖,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漫,费兰却像毫无知觉,只压着他放肆席卷。
又亲了一会儿,他才松开几乎快要窒息晕过去的汤言,一手扶着汤言的后背,一手抄过他的膝弯,把人打横抱了起来,交代了保镖处理好围观者后,费兰大步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