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目光一无所知,他给汤里丢了一点盐,试了味道后,满意地关了火把汤盛出来。
“走吧。”他捧着汤笑着对费兰说,“一起吃饭。”
虽然费兰此刻想吃的并不是饭,但他还是压住了心头的欲.火,哑着嗓子对汤言说:“好,先吃饭。”
享用猎物前,总得让猎物先吃饱了。
饭间,费兰给汤言的情绪价值拉满,洋洋洒洒对他的厨艺吹了一通彩虹屁,连最普通的炒鸡蛋都要竖着大拇指夸一句“it’s tastes incredible!”,把汤言逗得笑了半天。
两人吃过饭刚放下筷子,碗都来不及收,汤言就被费兰托着屁.股抱在身上往楼上走。
费兰没有去他们的起居室,而是走进了走廊尽头的衣帽间。
装女装的那间。
把汤言放在了房间中间的沙发上,费兰开始解领带。动作间,肩膀处的肌肉鼓鼓地突出来,里面像藏着一头野兽,亟待扑出来围捕、侵占。
汤言知道他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悄悄咽了口口水,抬头对上费兰暗沉的眸子,汤言先是被那里面翻滚的欲.望吓得哆嗦了一下,随即脑中灵光一闪。
让费兰做高兴了,是不是就会同意让自己回国了?
汤言的身体比脑子动得快,还没等费兰俯身压过来,他就起身主动贴了过去。
柔软的身体贴到费兰坚实的手臂肌肉上,轻轻蹭了两下,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像童话故事里美艳动人的海妖,迷惑着男人的神经。
汤言勾着费兰的手指黏黏糊糊地说:“刚刚在厨房我就发现了,你是不是想看我穿女仆装呀。”
汤言攀着费兰肌肉髯结的胳膊,踮起脚凑近他耳边轻声说:“或者我也可以只穿一条围裙给你看哦。”
上翘的尾音小钩子似的,钓着费兰的理智全部跌下去,“这样你就可以从后面……”
费兰额头的青筋直跳,直接把汤言压进沙发里,颇为凶狠地撕开了汤言的上衣。
“宝贝,这次可是你先招我的。”
那天晚上汤言的计划最终还是失败了,他根本没机会和费兰开口说他要回国的事。
事实上他连清醒的时间都很少。
汤言被哄着说了不少上不得台面的话,被逼着什么令人羞耻的称呼都叫出来了。
他迷迷糊糊地陷进沙发里,衣帽间的窗帘拉着,密不透光,汤言时而清醒时而昏睡,不知道夜晚到底过去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