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各处散乱着衣物,仔细看甚至还有两条堆纱的漂亮小裙子和镶着蕾丝花边的内衣。
床头倒着一只几乎快用空的瓶子,还有皮质的、说不出用途的工具,银色的链扣在灯下闪烁着光芒。
费兰撑起身子,露出的背肌结实漂亮,背上和腰侧散布着几条浅浅的抓痕,他毫不在意地套了件睡袍,遮住了那些痕迹。
【审核大人明鉴,这里没有脖子以下的不良描写啊】
……
掀开被子,汤言正侧着身子躺在枕头上,蜷着身子不住地颤抖,浅粉的枕头被泪水沾湿,如同开出朵朵红梅,而费兰白天取下的那条领带,此刻正系在他的手腕。
白皙的腿上戴着黑色的皮质腿环,腿环上的银扣叮呤作响,清脆悦耳。
而更动听的是他嘴里无意识溢出的声音,带着哭腔,幼猫似的细软动人。
费兰把他从床里抱出来,亲吻他湿红的眼尾,无限爱怜地说:“宝贝真可怜,我来帮你好不好?”
汤言本该拒绝这不怀好意的帮助,但他好像已经意识模糊,什么也不知道了,只是顺从地展开身体,依赖地贴在男人怀里。
汤言落在男人脸上的双目失焦,眸子里盛不住的水色溢出来,又被男人舔去。他难耐地轻泣,“费兰……”
费兰满意地摸了摸他的脸,“我在。”
快了,距离汤言和他真正心意相通。
费兰想,也许他还需要再加一把火。
***
汤言没想到刚见完费兰的生理学父亲,这么快又见到了他的母亲。
依旧是费兰不在家的一个周末,下午汤言正在书房看文献,管家突然敲门请他下去。
“汤先生,是夫人来了。”管家恭敬地说道。
夫人?
汤言懵懵懂懂地跟着他下楼,走到一半才突然反应过来,“夫人”是费兰的母亲!
他忐忑地想,又要上演“拿着这五百万,离开我儿子”的戏码了吗?
是不是有点太频繁了。
出乎意料的是,费兰的母亲是个和气、纤弱的美妇人。
不同于彼得德维尔对汤言显而易见的轻蔑和不屑,刚一见面,她就亲切地拉住了汤言的手。在汤言战战兢兢跟着管家叫她“夫人”时,还热情地告诉他,直呼她的名字“碧翠丝”就好。
外国人也不兴叫“阿姨”,汤言只好别别扭扭地依她所言直呼其名。
“碧翠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