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投资那件事,他没逼迫过你什么吧?”
“真正的包养可不像你们这样甜甜蜜蜜的,是很现实粗暴的。”
汤言忍不住反驳道:“可费兰自己都说过,他是我的项目‘资助人’。”
“也许那只是他随口一句呢?”陈清语重心长,“小言,你应该给他、也给自己一个机会。你对费兰也有好感吧?反正毕业前这几年你都得跟他在一起,为什么不试着享受这段关系呢?”
“我真的不想再听到你用这种自暴自弃、自我贬低的词形容自己了。”
通话结束之后,汤言还愣愣的。
享受这段关系吗?
说实话,对两人频繁的情事,汤言还挺享受的。但是只要一想到他们之间的交易关系,汤言就如鲠在喉。
不仅仅是因为他被迫蛰伏人下,更是因为费兰没有把他放在一个平等的位置去尊重他,汤言心里产生的巨大不甘。
这意味着,费兰不爱他。
汤言想,费兰只是对他有点兴趣,想要他成为一个听话的玩具。
费兰如果爱他,他们就不会是现在这样扭曲不平等的关系了。
这本没有什么,他们一人图财一人图.色,公平交易。但最近汤言越来越能意识到,自己已经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陷进去了。
汤言无数次地提醒自己,这只是段交易关系,不能当真。
可实际上,他的心早就脱了轨,自作主张地向那个霸道强势又可恶的男人倾斜而去了。
周末这天早上,费兰照旧精神抖擞地去公司处理事务。昨晚他折腾得太厉害,汤言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洗漱完,他拖着酸痛的腿,扶着腰慢慢挪下楼想找管家要杯牛奶,走到会客厅却见到了一张陌生的脸。
汤言愣在原地,只见那是一个中年白男,虽身材有些浮肿走样,但脸上仍能看出一丝年轻时帅气的轮廓。
汤言之前没见过他,却在第一时间就认出来,这是费兰的父亲。
相似的眉眼和一样金黄的头发。只是费兰私下虽强势霸道,但气质却还是优雅大方的,而这个中年男人——
一股子自命不凡、高高在上的登味儿。
那人见汤言走过来也没什么反应,依旧姿态悠闲地架着脚坐在高背沙发里,指尖夹着一根烟,毫不在意地将烟灰掸到一尘不染的矮几上。
汤言皱了皱眉,却还是主动上前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你好,德维尔先生。你来找费兰吗?他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