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你今天有课吧?弄一次时间太长了,你会迟到。”费兰想到汤言对学习的热情,硬生生忍住了,“还是等晚上回来吧。”
汤言愣了下,他没想到会得到这个回答,他还以为费兰是只只知道发晴的野兽,根本不会考虑他的感受和处境。
想到费兰刚刚交代给助理,对汤母的那些安排,汤言沉默了几秒钟后告诉费兰:“昨晚收到邮件通知,今天上午授课的教授请假,上午没有课。”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只要在下午一点上课前结束就行。”
汤言实在太过乖巧,几乎可以说是予取予求,费兰最终还是按照自己心意来了一次。
快结束前,费兰摸着汤言泛红的眼尾再次向爱人确认,“喜不喜欢我?”
说你喜欢,说你爱我,说你每时每刻都想要和我在一起,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汤言勾着费兰的脖子,眼圈红透、浑身颤抖,绯红的小脸像朵盛开的芙蓉花。
听到男人迫不及待的问话,他睁开水雾朦胧的眼睛看着费兰,双目含情,仿佛爱惨了眼前人。
“喜欢,费兰……”
费兰的心脏充盈到快要爆炸,满腔的丰沛爱意亟待释放,好在汤言是那么爱他,全盘接受他的所有爱恋与狂热。
他们身体贴在一起,心也亦然。
……
陈清有一段时间没有看到汤言了,所以这天下午在教学楼外面看到汤言她格外兴奋。
“小言小言!看这!”
话音刚落,陈清看到汤言慢吞吞地回过身对自己笑了一下,才姿势有些怪异地挪着小步子走过来。
陈清暗自纳闷:奇怪,小言怎么走路扭扭捏捏的,好像他腿间还夹着什么东西一样。
汤言穿了件驼色大衣,里面是件毛衣,领子很高,一直到下巴。
“小言,最近过得怎么样呀,入组了没?”
汤言的声音有点哑,温声道:“嗯,还挺好的……导师这周已经在交代我接触项目工作了。”
“感冒了吗?你的嗓子听起来不太妙啊。”陈清关切地问他,“我有甘草片,要不要含一片。”
汤言顿时有点心虚,生怕她看出什么来,他咳嗽了一声,下意识伸手将毛衣领口向上拉了拉。
“谢谢,不用了。”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陈清的敏锐,陈清清楚地看到,被他匆忙拉起的毛衣领口边缘,有一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