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扭身子想逃出去,“不要,我不要!你快松手!”
费兰纵容地对他笑了下,“你是怕麻烦吗,那我来帮你好不好?来,让我看看还肿不肿了。”
说完他好像也不需要获得什么同意,已经自顾自地探了进去。
“不要!别!”汤言冷汗都出来了,他剧烈地反抗,手臂慌乱地在身前挥打了几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从费兰的脸颊处传来。
这个巴掌的力度不大,但触感十分明显,费兰被打得微微侧脸。
他摸了摸脸,痛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某种不可言说的快.感却异常强烈,迅速涌进大脑,让他的呼吸骤然急促了几分。
汤言意识到刚刚自己做了什么,简直吓坏了,赶忙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
但让汤言吃惊的是,费兰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他抓着汤言僵住的手仔细地看了看,又将软嫩的掌心送到唇边亲吻。
“宝贝的手打得痛不痛?”低沉的嗓音轻柔沙哑,透着不可言说的欲.色。
“再打一下好不好?”
汤言看见费兰的唇角挂着温柔的笑意,滚烫的鼻息就呼在手心,他被吓得愣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于是他看到男人伸出舌尖,沿着细长的手指轻轻滑到了纤白的手腕。
湿热黏腻,气息滚烫。
汤言吓得几乎要尖叫起来,他赶忙抽回手藏到身后,结结巴巴的嗓音几乎带了哭腔,“我,我不痛,你别这样!”
“怎么了?”费兰低头,死死盯着汤言,眼中的占有欲浓烈、幽暗,“宝贝是在害羞吗?”
汤言不自觉地后退,男人步步紧逼,直到汤言后背抵在了坚硬的墙上,退无可退。
“我没有!”汤言心虚地回答道,他试图从侧面逃走,却被男人按着手腕压在墙上。
汤言突然有些生气,费兰为什么要强迫自己啊,明明他都说了不要了!昨晚也是,毫无节制地按着自己弄了那么多次,听不懂人话一样!
“你放开我!”汤言气呼呼地用水蒙蒙的眼睛瞪了他一眼,“你总是这样!我都说了不要了!”
“我的身体我清楚,不舒服我自然会去用药的,不需要你帮我!”
小兔子张牙舞爪的,好可爱。
费兰眼底浮起笑意,顺着他说:“好好好,你自己来,我不帮你了。”
说着还把药膏放到他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