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你跑路……我知道了,下一步就是五年后你带着天才宝宝从机场杀回来!”
汤言一脸一言难尽,“学姐你少看点狗血网文好吗?我们这又不是生子文,哪来的宝宝?”
他是真的被雷到了,“我一个男的怎么生啊!”
陈清笑倒在沙发上,“那可不好说,万事皆有可能吗。”她脑洞大开兴致勃勃道,“我看过一篇文,那个受就长了两套器官,他……”
“打住打住!”汤言连忙伸手制止道,“别再给我科普这些奇怪的知识了!我是不可能怀孕生子的!”
汤言怕她再说什么奇怪的话,连忙转移话题,“总之谢谢学姐收留我住在你这里。”他苦着脸道,“等找到新住所我就搬走。”
陈清豪爽地摆摆手,“只要你不嫌我客厅的沙发挤,随便你住到什么时候!”
“不过我觉得你总是躲着费兰肯定是行不通的,以他的实力,想查个你的新住所可太简单了。”陈清朝他挤眉弄眼,“而且你们两个昨晚的意外也不能全怪他吧,你这样把他用完就扔真的好无情哦。”
“……”
汤言没脸跟她说之前费兰水煎的事情,只好憋屈地认领了“无情渣男”的名头。
陈清出门去上课,汤言捂着屁.股躺在沙发上怀疑人生。
早上他从费兰的床上醒来,看着陌生的房间,感受到身体的异样,整个人都是崩溃的。
酒后乱.性这么遥远的词居然发生在他的身上了!
汤言龇牙咧嘴地从床上爬下来,看到客厅里的陈列着的各式各样冰球比赛奖杯和印着费兰名字的奖牌,才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起码不是跟个陌生人发生了关系。
汤言扶着门框,腿还发着抖,肚子又酸又胀,屁.股处的疼痛更是让人难以启齿。
突然,昨晚那些混乱的记忆全部涌入脑中。
男人握着他的膝弯对折下压,到一个难以想象的深度,汤言哭着摇头,却被男人俯身吻住。
后来接近昏迷的汤言被男人抱到窗台边坐下,借着窗外的月色,汤言终于看清楚了他的眼睛,湛蓝的瞳孔深邃不见底,毫不掩饰其浓烈的占有欲和侵略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