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言呆呆地向下看,然后一脸沉痛地闭上眼。
错觉,一定是错觉。
好端端的,他怎么就起来了?!
上次的意外还可以归因于自己太长时间没纾解和费兰给的刺激太大。
那这次呢!
他没有从外界得到任何安慰,怎么就这么水灵灵地起来了?
汤言悄悄看了费兰一眼,心虚地夹了下腿。
只要他没看到就行,他没发现就等于没发生!
然而费兰比汤言想象中还要敏锐,他不顾自己还精神着,突然一把按住了汤言的膝盖,饶有兴致地仔细打量起来。
汤言羞得差点晕过去,他挣扎着合上膝盖,咬着牙低声道:“……别看了!”
费兰顺势松开他,居高临下地看他,“言,你有反应了。”费兰愉快地指出,“你并不反感这件事,对吗?”
“我没有!”汤言脸红得能滴出血,“这是,这是……”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费兰含笑道:“又是正常反应?”
“你口是心非的样子真可爱。”
费兰突然扣紧了汤言的后颈,逼着他抬头直视自己,“宝贝,你得到答案了,我还没呢。”他握着汤言的手放回去,散漫轻佻的语气突然变得强势,像一个说一不二的独裁者般施令道:“继续。”
汤言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费兰的命令一落下,他就自动依言动了起来。
手心的炙热烫得他头脑一阵阵发晕,像发着高烧,他情不自禁地哼出声,仿佛一只渴望被爱抚的猫。
突然间,他的唇上贴上一片柔软冰凉,汤言朦朦胧胧中感到一阵舒适,紧接着是一条微凉的舌灵巧地钻进他的唇缝,霸道地舔舐他的口腔内部,卷着唇舌不轻不重的吮。
汤言脑袋彻底混沌,过度的索取让他喘不上气,只能乖乖地张开嘴任人侵.略。
宽大的手掌体贴地握住汤言,轻柔地安抚起来,汤言的身子软下来,顺势倒在了柔软舒适的床上,费兰的吻紧随其后,他吻得太用力,仿佛要将汤言吞吃下腹一般。
汤言承受不住,不停地发出“唔唔嗯嗯”的轻喘声,津液来不及咽下,沿着唇角向下流,亮晶晶地闪着光。他的手早就握不住,无力地抵在费兰胸口,不知是推拒还是邀请。
费兰的唇沿着细腻的皮肤下移,一口叼住了颈侧跳动的青色血管,并不用力,只是轻轻地舔.吻,间或用犬牙细细地磨,像一只顽劣的狮子,得意洋洋地玩弄爪下毫无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