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言以为自己听错了,费兰那样绅士的人,怎么可能提出这种无礼的要求呢?
他呆呆地问费兰:“你说什么?”
费兰身上已经不见怒气,他又恢复到汤言熟悉的那种平易近人、彬彬有礼的状态。
费兰又复述了一遍,语气平常随意,“我不信你是男的,除非你月兑光了证明给我看。”
汤言休克的大脑终于重启,明白了费兰想做什么。
但是那怎么行!他可是直男!
在同性面前全螺什么的,这怎么做的到!
汤言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你,你刚刚不是都查证过了吗?我的信息你全都拿到了吧,怎么可能看不到我的真实性别!”
费兰语气平静得很诡异,“你的信息我是拿到了,但中国不是有句话叫‘眼见为实’吗,没亲眼看见我是不会相信的。”
“你!”汤言气急,“你这是故意为难我!”
“我为难你?”费兰笑了一声,“你怎么不提是你欺骗我在先。”
说着,他又一次逼近汤言,汤言见状侧身就要逃,却被抓着手臂抵在了栏杆上。
费兰的双手撑在汤言腰侧,将人牢牢禁锢,挣扎拉扯间,汤言裙摆都乱了,裙边上卷,看起来狼狈极了。体温通过薄薄的西装裤传导,烫得汤言心尖发颤。
费兰低下头,两人的脸近得几乎快要碰上,汤言瓷白干净的小脸这会儿已经红透了,粉嘟嘟的面颊如一朵盛开的芙蓉花。
汤言的眼尾不看人时也略微上挑,天生带着动人的情愫,双眼是湿漉漉的,天真、纯洁、无辜,像幼小的鹿。
【这里只是攻堵着受站在栏杆边,审核大人明察,他们什么也没做。】
他今天涂了唇蜜,两瓣红唇晶莹透亮,像颗漂亮的草莓果冻,费兰靠近他,便闻到一股香香甜甜的味道。
虽然是来坦白的,但汤言为了见自己也是花了心思打扮。
男的又如何?他肯为我花心思就好。
费兰勾了勾唇角,突然收紧手臂勒紧汤言的腰。过于悬殊的力量压制,和腰上的紧密禁锢让汤言再无力反抗。他紧张地舔了舔唇,本能地感知到危险。
“我不跑了,你放开我可以吗?”汤言故意用轻轻软软的嗓音说道。
汤言努力回忆准备了一周的道歉稿,怯生生地说:“我真的不跑了,我们俩好好把话说清楚好吗?
他低着头,只抬着眼悄悄地看费兰,被发现了就赶忙垂下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