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太礼貌周到,为客者只好答应。
虽然心情还没从昨晚的惊慌中恢复过来,但早餐实在太过美味,汤言忐忑不安地吃了三碗粥,八九只煎饺才恋恋不舍地放下筷子。
费兰还在赛季,吃的是特制的营养餐,汤言瞄了一眼,看起来就很健康,就是没甚滋味的样子。
费兰见他放下餐具便也擦了擦唇,问道:“吃好了?”
汤言老老实实地点头,“嗯。”
“那走吧。”
费兰将汤言送到公寓楼下,却在汤言要开门时按下了车门锁。
汤言:“?”
“费兰,到我公寓了。”汤言下意识地往车门边靠,“我要回去了……”
费兰笑了下,手朝汤言的方向伸去,吓的人又往后缩了下。
费兰却只是伸手解开了他的安全带,他戏谑道:“我只是帮你解开安全带,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汤言愣住了,他下意识地抿了下唇,“我以为……”他懊恼道,“算了没什么,我先走了,谢谢你送我回来。”说着他就要开门下车。
变故是一瞬间发生的,费兰突然拉住汤言开门的手,将他按在了椅背上。
“费兰?”汤言本能地向后躲,他睁大眼睛,像只受惊的小鹿。
费兰不许他躲,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直视自己。汤言惊惧地察觉到他的眼神变得和昨晚一样,晦暗又危险。
费兰低头去看他瞬间变得湿润的眼睛,又凑近了去深嗅他湿热的呼吸。
安静的车厢里,汤言仿佛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他的心里此刻像是揣了只兔子般跳动过速。
不能再这样了,汤言有种泥足深陷的感觉。
他干巴巴地笑了一声,硬着头皮说:“费兰,别跟我开玩笑了,这样不好玩。”
“玩笑?宝贝,这个世界上你再找不出一个比我对你更真诚的人了。”费兰眼睛里的侵略性太强,简直像要把汤言整个吞掉。
就在汤言以为他又要说什么让直男害怕的话时,他突然话音一转问汤言:“下午我就要出发去洛杉矶比赛了,你会为我加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