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事?”
是啊,我来干什么来着?好像是来找茬的?
汤言耳朵、脸颊都红透了,头也是晕乎乎的。
“我,我是想来问你怎么不回我消息。”说着说着汤言理直气壮起来,“我给你发了很多信息,你一条也没有回我。”
汤言突然自觉占领了领道德高地,反客为主地娇声抱怨道:“你说会让我在这里感到舒适满意的,可是睡裙不是我喜欢的款式,沐浴露的香味太香了!还有,房间好大好冷,我好害怕,你还不回复我的消息,太过分啦!”
汤言豁出去了,发动了胡搅蛮缠、无理取闹大法。
这下总该被他厌烦了吧!
费兰看着眼前的女孩,她气鼓鼓地说些可爱的抱怨话,说话间,睡裙胸口的装饰毛球也一颤一颤的,像兔子摇晃的毛绒尾巴,看得费兰心痒痒。
汤言见费兰盯着自己不说话以为他真烦了,不由心中大喜,他决定再加把火,咄咄逼人道:“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心虚啦!”
汤言自以为语气蛮横无礼,实则听在男人耳中却是十足的生动娇媚。费兰盯着她的唇,嫣红水润的唇瓣一张一合,露出的牙齿皓白,舌尖粉嫩。
费兰抿了抿唇,突然有些口渴。
深邃湛蓝的眸子暗了下来,像暗处盯住猎物的狮子,随时准备扑过去撕咬吮吸。
汤言毫无所知,只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催促男人,“你说话呀!”
费兰滚动了一下喉结,声音低沉沙哑,“对不起,是我的疏忽。”
他的目光突然从上而下沿着汤言的身体游走,炙热的目光如有实体般抚摸过皮肤,看得汤言心里发躁。
“睡裙是我挑的,我以为你会喜欢这种可爱柔软的风格。”
“浴液跟我用的是同款,我想要你身上散发和我一样的香味。”
费兰的目光越发炙热,他边说边走上前,逼的汤言不断后退,最后退无可退只能靠在墙上。
费兰两手撑在他身侧,微微俯身,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这个姿势几乎是完全将人包围禁锢,汤言无处可逃。
蒸腾的热气兜面而来,汤言感受到男人身上的热度,如炙烤一般。但比起身体靠近的温度,更让汤言害怕的是头顶那双充满侵虐意味的湛蓝眼眸。
汤言不由自主地又往后缩了缩,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在了墙壁上,可男人的鼻息一下比一下更近,直至喷洒到他的脸上和脖颈间。
汤言被烫地哆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