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费兰欲言又止。
费兰姿势懒散地靠在椅子里,一条胳膊搭在汤言就坐的椅背,懒洋洋的,像一只在领地里休息的狮子。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汤言身上。
汤言偷偷瞄了一眼费兰,男人穿着一件t恤,黑色的布料被肌肉撑得鼓鼓的,隔着衣服,汤言都能看到他胸肌的轮廓。
羡慕,运动员身材都这么好吗?
注意到汤言的视线,费兰弯了弯唇,很快又用一贯温柔的语调问他,“累不累?要不回房间休息去吧。”
汤言心中叫苦:你不走,我怎么敢进屋休息啊。
他抬头看了费兰一眼,“你要走了吗,回你市内的那套公寓去?”
费兰没有立即回答,他若无其事地站起身,示意汤言跟上,“去看看你今晚休息的房间。”
汤言跟着他走上楼梯,心里直嘀咕。
他怎么还不走啊?
费兰停在走廊尽头的一间房,他推开门,弯腰伸手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其实这个动作很浮夸,偏偏费兰做出来就是说不出的优雅好看。
汤言弯了下眼睛,走进了房间。
房间很大,床具床品和家具家电处处透露出让汤言陌生的豪华和昂贵。汤言在床边坐下,身下的柔软舒适是他现在住的鸽子笼里那张二手床垫完全比不上的。
费兰走过来,体贴地问他,“房间还行吗?时间太紧,床垫来不及送货了,今晚先将一下吧。”
汤言想起下午自己那一通胡说八道的挑刺,连忙道:“啊,没关系的,这样就很好。”他尴尬地笑了一下,“床垫很好,不用换了。”
费兰点点头,“那你早点休息,我的房间就在隔壁,有需要叫我。”
“啊?你今晚也住这里吗?”汤言傻眼了,“你下午不是说你住在市里的公寓吗?”
“那是平时。”费兰笑得很狡猾,“今天家里来了客人,我怎么可以不在。”
被他骗了!
可恶!
汤言撅了撅嘴,费兰暗自好笑,他对汤言的诧异和不满故作不觉。
“怎么,你很在意我今晚住不住这里吗?”
他故意弯腰凑近去看汤言的脸,如调皮男孩去拉喜欢女生的小辫儿般幼稚。
费兰靠得太近,鼻息都喷到汤言脸上,火苗般炙热,烧得他脸颊泛红。
汤言听到男人发出一声轻笑,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言,你在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