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兰温柔地拂过她的长发,在女孩的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只要你肯说出来,我们随时都可以开始,而且永远也不会结束。
汤言的恶梦大约是结束了,他重新陷入安香甜的睡眠中,那种恐惧伤心的情绪一去不返。
费兰下了车绕到副驾将他抱了下来,轻车熟路地把人送到公寓里。
***
汤言醒来时有点懵,我不是在三棵树酒吧喝酒吗,怎么回到自己公寓了?
是被费兰送回来的吗?
糟了!
汤言连忙拉开身上的被子往下看——
还好还好,衣服都在。
汤言松了口气又躺回枕头上,他抬起手遮到了眼睛上,心里暗自庆幸费兰是真绅士,自己保住马甲没掉。
汤言皱着小脸努力地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他的记忆停留在费兰那个队友很热情地递给他一杯酒,酒酸酸甜甜的,然后……
然后呢?
汤言痛苦地揪了揪假发,非常懊悔。
果然陌生人给的饮料不能喝!
希望昨晚自己没干什么奇怪的事。
回忆结束,汤言起身去洗漱,站在镜子前他大吃一惊。
嘴唇怎么肿成这样!
汤言凑近镜子仔细看了看,他的嘴像是做过丰唇手术一般嘟了起来,唇珠变得十分明显,红艳莹润,一副被过度蹂躏过的样子。
他摸了摸红肿的唇,忍不住“嘶”了一声,麻麻涨涨的,比吃了变态辣火锅还痛。
过敏了?
汤言再次懊悔,果然还是不该喝那杯酒!谁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居然让自己的唇过敏肿成这个样子!
汤言倒是有心去医院检查下自己这次过敏还有没有其他症状,毕竟有些过敏还会出现脏器的损伤,但想到天价医疗账单他又退缩了。
反正应该死不了吧。
留子嘛,死不了就行。
汤言不再纠结,他迅速地洗漱完,换上自己的衣服匆匆往学校去。
今天是他和导师meeting的日子。
汤言第一次见到他现在的导师是在他读大二时,他被学院的老师选中去做当时在京大举办的一次学术交流会的会务工作。在那次会议上,他为现在的导师做指引。
汤言出色的口语和认真的学习态度让人印象深刻,所以后来汤言发邮件给导师套瓷时,很快就被接纳了。
作为领域内知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