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兰从未和谁建立过亲密联系,他不知道怎么哄人,只能笨拙地用自己宽大的手掌轻轻抚摸汤言的后背,好像这样就能给他一点力量一样。
汤言觉得有人把他从那个黑暗封闭的衣柜里抱了出来。是父亲吗?
不,他的父亲只是个自私的混蛋。
父亲的怀抱也没有这样有力,这样踏实。
汤言本能地钻进那个温暖的怀里,紧抱住那个救他的人不愿意松手。在那人温柔的安抚下,汤言逐渐恢复了平静。
汤言的哭声逐渐转小,直至听不见,男人带给他的强大安全感让他不愿意离开。
“嘀!”电力恢复,电器重新运转发出低微的嗡鸣声,休息室重新回归光明。
费兰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该死的停电已经结束,女孩的情绪逐渐平复;明明这女孩是个骗子,害得他们队差点输掉比赛……
他有千百个理由推开,最后却只是任由女孩靠在他的胸口,两人紧紧相拥。
费兰给了这个初次见面的女孩前所未有的温柔与耐心。
汤言花了一会儿适应光明和自己目前的处境。
等他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正被一个刚刚威胁、绑架了自己的冰球暴徒抱在怀里时,他红温了。
吓的。
汤言红着脸一下子跳出了男人的怀抱,连连道歉:“对不起!我刚刚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只是……”
他支支吾吾半天,不知道用英文如何正确表达他偶尔会被黑暗刺激发作的应激障碍。
男人看了一眼自己空落落的怀抱,不知为何,汤言觉得他看起来有些失落。
“创伤后应激障碍?”
创伤事件的种类有很多,严重伤害、死亡、性侵……
她是因为什么?
费兰湛蓝的眼眸暗了下来,他皱着眉问汤言:“你以前经历过很坏的事情吗?”
汤言抿了下唇,含糊地回答道:“没有,我只是怕黑。”
小骗子。
费兰挑了挑眉,没有拆穿他。
汤言此刻尴尬地快要死了,他简直想连夜扛着飞机离开波士顿。
他抬头看到男人的胸口湿了一大块,湿透的t恤下,饱满的胸肌轮廓格外清晰。
汤言自然知道那是因为什么,自己因突发停电陷入无法自控的应激障碍中,居然抱着这个陌生男人,把他胸口都哭湿了!
汤言的耳朵都快熟了,他左顾右盼,口中问道:“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