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儿八毛的母亲,怎么也不好意思再向她伸手了。
他开始尝试着自己去找些兼职,结果不是时间不匹配就是看起来不大像正经兼职。
汤言摸了摸腰,还是保护好这两颗肾吧。
就在汤言苦恼之际,陈清带来的信息如一阵及时雨。
教学楼前的草坪上,陈清对汤言说:“小言,你上次不是说要找兼职吗,我这了解到一个来钱快的,你要不要试试。”
她介绍说,周末的晚上即将举办一场冰球比赛,校啦啦队里有个亚裔女孩本来是有个独舞暖场节目的,恰好她最近打网球时不小心崴了脚所以不能上了。可是她的独舞已经排进流程表,所以她便想雇一个人替她去。
汤言嘴张得大大的,“学姐,你没搞错吧。我?”他指了指自己,“我是男生啊!”
陈清笑得怪贼的,“没搞错啊,我知道你是男生,我还知道你小时候学过舞蹈,本科时跟着舞蹈社的学姐在晚会上女装跳过舞,反响可以说是相当好。”
想起那段经历汤言不禁脸有些红,他轻咳了一声,“那是被舞蹈社的学姐们逼着上台的。”
陈清笑眯眯道:“那这次也可以再表演一次呀。”
那怎么行,丢脸还能丢到美利坚?
我做人还是有底线的!
见汤言连连拒绝,还说什么不能给中国留子丢人,陈清放出了杀手锏,她悠悠道:“唉,我是照顾你的情况才给你介绍的。”她看了汤言一眼,“毕竟vivian,就是那个雇主,她开了500刀的报酬呢,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啦。”
等等,夺少???
500刀!!!
汤言立马伸出尔康手,“话又说回来,能豁出去给冰球运动员们加油打气,怎么不算是一种为国争光呢。学姐,我愿意做。”
陈清笑起来,她看着汤言面若敷粉艳如桃花的小脸说道:“放心吧,你肯定可以做好的,学姐相信你。”
汤言试着守护一把他摇摇欲坠的底线,“学姐,表演的时候提供服装吗?裙子还是裤子?可不能太短啊!”他伸手比划了一下,“至少到这吧,我的底线是不能高于大腿根!”
陈清像变魔术一样从身后拿出一个袋子,“服装我都带来啦,给!”
等等,什么就带来了,您是未卜先知我会同意吗?
汤言狐疑地抬手拎起裙子,又立马塞回袋子里。
不是,这也太短了吧!
上不遮肚脐下不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