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科举好难,好些夫子都考不上。”
“对,我有次看见夫子悄悄抹眼泪哭科举难呢,我考试成绩不好我都没哭,夫子羞羞。”
“你们呐,以后要是能当夫子,我一样给祖宗上香,咱家也是出读书人了。当夫子也比去海外,一家子聚少离多强。”
“对咯,你们奶说得不错,还是要读书。”
一家子就这样唠着嗑,在午饭前赶到了镇上。
果不其然,一片热闹。
舞龙舞狮,坊间戏台,一路上,皆是吹吹打打,连商家叫喊打折的声音,也被掩盖了过去。
而街上,商铺中,还能看见不少头发眼睛颜色不一的外籍人士。
只是外籍人,都说着汉语,还有不少,满怀期待,“承明陛下洪福齐天,有没有可能降低入大明国籍的门槛?”
要入大明国籍,汉语与儒学自不必说,还得在大明有稳定的住址和工作,连续工作至少十年,并无犯罪记录,方能申请,申请后还得公示,接受监督,便是嫁入大明或者入赘大明,都得工作五年以上,除非有重大研究成果,走特招,否则一切免谈,真是太难了!
“哎,难啊,怎么就没这个运气,投胎到大明呢?”
庞大的帝国仍旧年轻,帝国的引领者,却已苍老。
或许是破了八十的坎,或许是心中再无执念,次日,冬月初八,昨日刚正式满八十的朱瞻圻,病去如抽丝,太医院太医更是脸色发白。
朱瞻圻一看,就知道什么情况了,“都下去吧,与你们无关。”
又召两位皇帝、宗亲与重臣。
史官与同在西苑的太上皇先至,随后是天子,而后是赶来的魏王等宗亲,至于老汉王朱瞻壑和老魏王朱瞻坦,早就被朱瞻圻送走了,尤其是老汉王。
太上皇来得最早,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看得朱瞻圻直皱眉,让他别把鼻涕弄自己身上。
等天子也到了,朱瞻圻终于松了口气,对两人激励道,“我都熬过八十了,够本儿了,你们俩,当勉励之。”
天子压力山大,太上皇朱祁钰连连点头,“您放心,太医说我身体好着呢。”
天子与史官:……
朱瞻圻没忍住笑了,“也就是你徐老师不在,不然得气死。”
他果然还是喜欢心眼少一点的,像他爹和祁钰这样的,处着轻松。
太上皇心虚得别开了眼,随即又理直气壮,“徐老师不适合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