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入大明国籍,汉语与儒学自不必说,还得在大明有稳定的住址和工作,连续工作至少十年,并无犯罪记录,方能申请,申请后还得公示,接受监督,便是嫁入大明或者入赘大明,都得工作五年以上,除非有重大研究成果,走特招,否则一切免谈,真是太难了!
“哎,难啊,怎么就没这个运气,投胎到大明呢?”
庞大的帝国仍旧年轻,帝国的引领者,却已苍老。
或许是破了八十的坎,或许是心中再无执念,次日,冬月初八,昨日刚正式满八十的朱瞻圻,病去如抽丝,太医院太医更是脸色发白。
朱瞻圻一看,就知道什么情况了,“都下去吧,与你们无关。”
又召两位皇帝、宗亲与重臣。
史官与同在西苑的太上皇先至,随后是天子,而后是赶来的魏王等宗亲,至于老汉王朱瞻壑和老魏王朱瞻坦,早就被朱瞻圻送走了,尤其是老汉王。
太上皇来得最早,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看得朱瞻圻直皱眉,让他别把鼻涕弄自己身上。
等天子也到了,朱瞻圻终于松了口气,对两人激励道,“我都熬过八十了,够本儿了,你们俩,当勉励之。”
天子压力山大,太上皇朱祁钰连连点头,“您放心,太医说我身体好着呢。”
天子与史官:……
朱瞻圻没忍住笑了,“也就是你徐老师不在,不然得气死。”
他果然还是喜欢心眼少一点的,像他爹和祁钰这样的,处着轻松。
太上皇心虚得别开了眼,随即又理直气壮,“徐老师不适合我,还是于老师教得更好,王老师也不错。”
朱瞻圻眼里闪过回忆,“是啊,他们先走了,如今,我也要走了,这个江山,要彻底交给你们了。”
朱瞻圻眼神划过太上皇,最后落在天子脸上,天子与其对视,多种感情交织,最终化为坚定,“孙儿定不会让您失望。”
“有你这话,我也就安心了。”
话虽如此,却又嘱咐了几句,“海洋上的小岛,零散的,让他们自行发展便是,甚至有些,可以暗中予以扶持。”
“世界太大了,不可能只剩下我大明一个国家,总得留一些,我们好赚钱不说,矛盾才好向外转移……”
“既已免了百姓的徭役,便不可再兴,我大明,如今也不缺这么一点。”
“东平那块儿不需要发展,死人太多,晦气,如今这样就挺好。”
“凤阳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