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名儿啊?”
朱棣对自己的取名是有自信的,“以你能活的程度,这孩子八成没机会,以免他被有心人当成谁谁谁,误了这孩子,我给取名‘钰’,祁钰,钰,既是珍宝,又不会让人误会名字有什么多的含义,如何?”
朱瞻圻脸色很是奇怪。
朱棣有些不解,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更是不解了,“你不是不在意天幕说得奇遇cp吗?这钰字难道不好?”
“挺好……挺好……”
谁让带金的,又寓意好的字,就那么几个呢?
“那你眼神怎么那么怪?”
朱棣还没见过这样的朱瞻圻的。
朱瞻圻喝了口茶,冷静了一下,“我有点担心。”
朱棣抬眼,“担心什么?
“担心这娃的老师归属。”感觉徐元玉会开口要,毕竟一个九成概率不涉及储位的皇侄的老师,没什么危险,但又能让徐元玉觉得压过了于谦一头。
但……“朱祁钰”好像和于谦更适配欸?
朱棣失笑,只觉得自己这名字取得更好了,“那就是你的事了。”
还添了一把火,“这次你西巡都顺路去了交趾,你说在山东的徐元玉会不会多想?”
朱瞻圻不语。
朱棣意有所指来了句,“这臣子太年轻了,还是得历练,不能什么都惯着。”
“……那要是很听话呢?”
朱棣瞬间摇头,“我就多说这一句。”
人家君臣愿打愿挨,他就瞎掺和去问一句。
但不得不说,朱棣看人很准,朱瞻圻果不其然,没多久就收到了山东的来信,对此,太孙殿下只能再次展示了自己的端水能力。
面对朱棣的打趣,只能道,“臣子愿意亲近,这是好事嘛,说明君臣关系融洽,朝堂氛围轻松。”
轻松吗?
中枢的相公们但笑不语。
在这样勤奋的风气之中,很快就又要迎来新的一年。
而东宫这个即将出世的孩子,无疑吸引了满朝的目光。
会依旧在永乐二十一年生,还是永乐二十二年生?
永乐二十一年最后一天夜晚,朱瞻坦妻子袁妃发动。
永乐二十二年正旦,生子,朱棣取名,朱祁钰。
这是一个,与天幕中,所生时间,完全不同的,东宫的长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