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吗?亦力把里北部收复后,再北上狩猎瓦剌,这不就刚好?
至于太孙没这个心思……
对朱家人,他这个老对手还不了解?
朱瞻圻请阿鲁台坐,姿态到位,很是客气,但嘴上却说,“顺宁伯该去寻陛下才是,这京中是陛下主事,何况涉及军事,顺宁伯这不是让我难做吗?”
“殿下监国主政,臣下自然是先来找您,由您来决定后续安排。”
他不是汉人,但不代表他没文化不会不懂这些弯弯绕绕,好歹他也是从太师干到和宁王的人。
“顺宁伯的好意,孤心领了,只这次西巡,无意北征瓦剌,顺宁伯也到了颐养天年的年龄,何必再操心这么多事呢?”
了解瓦剌的,可不止你阿鲁台一个。
自天幕带来的影响,愿意为大明征战的南蒙勇士,可一点也不少。
大家都缺建功立业的机会,凭什么让给你一个反复无常之人?
但即使是朱瞻圻这样近乎直白的拒绝和告诫,阿鲁台仍旧面不改色,从顺宁伯这个养老爵位给他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他的定位。
他也对今日的到来,会面临什么,早就做足了准备。
阿鲁台对上了朱瞻圻淡然的视线,从汉服右衽的怀里,取出一张裹起来的羊皮卷,弯腰拱手,双手献上。
朱瞻圻眼皮猛的一跳,“燕国地图?”
低头的阿鲁台趁朱瞻圻看不到,翻了个白眼,这太孙也太怕死了!双手放下,快速解开羊皮卷,摊开后,确认安全,没有藏着匕首,这才再度双手奉上。
朱瞻圻放心了,以史为鉴,还是被他给了个扎心的封号的阿鲁台,他不得不小心谨慎。
对阮钺示意,阮钺这才下去接过羊皮卷。
这是整个蒙古区域的地图。
朱棣曾经带人北征,自然也是有瓦剌和鞑靼的地图的,但哪里比得上他们内部地图的详细。
尤其是地图上的标注,这完全是一副内部的作战区域图。
朱瞻圻挑眉,却没有立马相信,这种地图,但凡有出一点问题,对于军队都是灾难,何况,他不是专业人士。
这地图,自然是要交给朱棣过目的。
“顺宁伯……如此诚心?”
只为当一个前锋?
阿鲁台此刻也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他知道,再在此刻“不诚心”,那地图也白交了。
阿鲁台跪奏,“臣请太孙殿下赐汉名,愿为大明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