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不行了?”
“行……你可太行了。”
【承明十六年,太上皇后病重,承明过继魏王长子朱祁锐。
承明十七年,太上皇后驾崩。
承明十八年,相继过继梁王次子朱祁钧,陈王长子朱祁铭为嗣子。
承明二十年,二十岁的三皇子朱祁钧被立为太子。大皇子封康王,二皇子封景王。】
太子妃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
老二这个家伙,最开始过继老三的长子,说不是为了安她的心她都不信。
若老三的长子真能让老二满意,当时就不会只是过继,而是直接立为太子。
她当然知道老二在想些什么,只有他们前三个兄弟才是一母同胞,而他这个皇帝,却想立其他兄弟的儿子,他怕自己多心。
可是这皇位,一开始就不属于他们一家子啊。
她已经当过了皇后,是太上皇后了,承明又没有皇后,承明能用的外戚,也还是韦家。
且,这是过继子嗣啊,过继后,礼法上,也都是她韦家的外孙,谁还能对韦家如何不成?
礼法与血缘,本就礼法为先,老二这孩子,自己钻了牛角尖,糊涂啊,这样一来,纵然老三的长子能看明白,可他身后的人呢?
眼见着就要胜利了,结果被后面的弟弟摘了桃子,身后的人也会逼着他争啊。
老二糊涂啊!这不是生怕人不争吗?!
朱棣等人,加上朝臣,也是类似的想法。
“只有朱祁钧是次子,还能越过哥哥们,来势汹汹啊。”
不出意外,这三个重孙儿,瞻圻一开始,看重的就是朱祁钧,只是因为各种原因,没有下定决心罢了。
甚至朱棣想得更多,承明不会是故意的吧?
不是朱棣小人之心,而是想到朱瞻圻当时给他辩解时,脱口而出的玄武门继承,宗藩清理名正言顺……
由不得朱棣不以最坏的心思去思考。
朱棣额头一突一突的,似乎已经预见了夺嫡的腥风血雨。
这孙子是生怕朝政不消停是吗?
胡闹!简直胡闹!
臣子们则是在想,怎么又是个老二?哦不对,人家已经变成老三了,嘶……太孙殿下在皇孙一辈里也是老三……
这是移情了吧?啊?是吧?
朱瞻垐不可置信,第一个抢到太子这个饼的,居然是他的次子?
虽说这个太子,是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