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的胜负欲啊!
当然,这些事情朱瞻圻不会一条条都过问,顶多隔几天看一次锦衣卫给的各方面情报总结。
“欸?”
朱瞻圻抽出其中一条,阮钺就见被加班加烦了的殿下,宛若平王世子养的那只打架打赢了的狸花猫,浑身的毛发都舒展了。
“忠臣呐,不请功的忠臣呐!”
什么佞臣,什么媚上,什么徐有贞,徐爱卿就是他的首辅!
看看,看看!
面对名留青史的当一代祖师爷的机会,都能放弃!这忠君的决心!这是常人能做到的吗?
他事后还没有来请功表忠心!
这才是真的忠心啊!
你说说这,这首辅位置……哎呀!廷益我不知道啊!他非要!
“徐爱卿这么死忠,金戈,你说,我是不是该对他好点,不该就这么把他放国子监不闻不问?”
阮钺早就锻炼了一副见怪不怪的顺毛哄的本事,“殿下对徐公子的一片爱护之心,这才将人放国子监学习,徐公子正是懂了您的真心,这才闷头学习,争取早日名正言顺为您分忧呢。”
“那你说,金大学士的……算了。”
还没问完,朱瞻圻就止住了笑容,放下密信靠在了靠枕上,他心里当然清楚,放徐元玉去外面,才是对徐元玉,甚至是对他,对大明,更好的一条路。
金幼孜说得不错,现在的他,不缺一个和他一起对抗全天下的首辅,因为已经没有了到处树敌的必要。
大明,可以更堂皇正道的进行一场大变革。
现在,就算徐元玉在自己身边,他这个首辅也做不到前世的“大权独揽”。
但是……哪个皇帝不想自己身边,有个不问对错,只管执行的贴心人呢?
于谦好吗?好,但……更有原则,还会劝谏,会劝谏当然好,但没有人会不喜欢毫无原则的支持。
独揽天下的皇帝只会更喜欢,但也更该……不需要,也……不能要。
“我再想想……”
再想想……
怎么能这样考验朕呢?
二月的末尾,会试结果进行公示,徐珵赫然在列。
十六岁的贡士,少年英才。这一次的试题,由太孙圈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