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年轻,祭酒给的未来,固然绚烂,但相较于成为未来的首辅,都只是“未来”。
而现在他能在这里更进一步,是因为天幕中的他只跟着陛下,他——当然是选择相信未来的自己。
金幼孜眼神中划过惊叹和佩服,不管是什么原因,这样的诱惑都能抵得住,怪道人家是首辅,能抱着君王哭,自己还得谦恭呢。
不过现在嘛,他也不差!
金幼孜失笑,难得自己激进一次,结果碰了壁,也没勉强,这样的人,还是得殿下自己来,“老了老了,跟不上你们这些年轻人了。”
“罢了,是我唐突了,为表歉意,我看看你科举准备得如何了?”焕发事业第二春的金大学士,心态也是放松起来了。
就算徐珵现在不跟着他,他也坚信,以后是一定还会和他打交道的,毕竟,徐珵还年轻,殿下,是个大帝,是个真正的帝王,就算再任性,以殿下的性子,也顶多留徐珵几年,他敢以大学士的位置打赌。
徐珵对着金幼孜露出单纯的笑容,“固所愿也。”
文渊阁大学士,国子监祭酒的一对一指导,傻子才不答应,名次不能比于谦低了!
“阿嚏!”
提前在内阁实习打工的于谦接连打了三个喷嚏,旁边同样梳理着折子的刘矩关切道,“倒春寒着凉了?我去给你拿点药。”
当初的一甲前三,曾鹤龄是江西籍贯,自请到了四川历练,朱棣和朱瞻圻对他的自谦十分满意,也没有为难人家,好歹是状元,便外放到了四川保宁府剑洲任同知,发展文教,而不是行都司东川府乌撒府等偏远地区。
裴纶的去处更是让人羡慕了,去了中书科任中书舍人,负责书写诰敕、制诏、银册、铁券等事务。
至于刘矩,因为相对老实,在翰林院任编修被抓壮丁在各处加班呢。
于谦赶紧抓住刘矩,“别别别,八成是谁念叨呢,就不劳刘兄跑一套了,刘兄实在心疼弟弟,就帮弟弟分担一点吧。”
刘矩马上就坐回了位置,挡住了于谦的动作,“别,我看你好得很,八成是国子监那群家伙又在撺掇徐元玉了。”
说到这儿,旁边一起赶工的编修也道,“你们说,徐元玉这次能中不?”
“没有把握应该不会被鼓动,就看名次了。”
“那群小家伙也真是,国子监考出来的进士,不还是入我翰林院,也不知道在比什么。”
“不过就算徐元玉考进来了,也就是新人都能上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