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有什么影响,那就是后人的事儿了,对于官员而言,他政绩有了,就够了。
这也是为何,承明在商税上,给当地官府,留了部分税收进行民生发展,其实本也该有,毕竟有时候想要发展,不是说想要钱,上面就能给的,但机会就只有那么一点,而且,国库的钱,都盯着呢,没那么好拿。】
“其实也不是独我大明,唐宋开始,地方的财权就在变小了,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朱瞻基道。
毕竟天下大乱后,好不容易统一,总得提防地方势力再次做大吧?
“但也不能因噎废食嘛。”
逼得急了,还不是逼在百姓身上?
真正在地方上的官员,此刻,无论是做实事的真父母官,还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年轻官员,亦或者已经自己找钱的官员,都对着中枢的方向拱手而拜。
总算给他们这些地方主政官员,一点实际的东西了,不容易啊。
天幕,有德!
好日子能提前十多年过上了!
【而官府这样的行为,对于民间而言,有钱的,自然能用钱进行解决,可以雇人帮自己服役嘛。
有一个人干,必然就有第二个人干,渐渐的,官府也不能干看着,干脆也添一脚,预算也就平摊到了当地的成年男丁身上,也就是杂役折银。
但这就造成了一个问题,贫困的人交不上役银,越来越穷,为了少交役银,宁愿给达官贵人,乡绅富豪做“奴”,因为这样,反而能存一点余粮。
可事实上,是土地兼并的加剧,少数自耕农背负更多的税负。】
“能做良民,谁愿意没入奴籍呢?”
“这役银真的交不起啊,交多交少,都是官老爷说了算。”
“田税咬咬牙就过去了,这役银,哎……”
“那些个天上的老爷,天幕说了后,会看到我们的吧?”
天幕明明在天上,京师在地上,可对于百姓而言,很多时候,天幕反而在地上,在天上的,一直是京师。
无论京师,是在南京还是北京。
【归根到底,大明的田赋并不高,真正让百姓难的,是役。
其实也不只是大明,司马光就说过:有因役而亡者,无因赋而亡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