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科科举,于谦登进士第,步入仕途。
此时,承明还是温润端方的汉王次子。】
不一样了,这一次的永乐十九年,汉王次子已经是太孙了,温润端方……嗯……挺让其他人方的。
“元玉,以前是以前,于廷益占了先机,现在不一样,你们俩和殿下相遇的时间都差不多!”
这世上,永远少不了拱火的兄弟。
当然,翰林院里,已经步入官场的官员,就不会这么明显的拱火了。
“不对啊,如今殿下都不装了,也没见殿下召见廷益?”
“谁说没有?这不留下来了吗?”
更有机灵的,“殿下是没召见,但是之前……平王世子不是还来了几次吗?”
一时间,众人安静了下来。
江南的官场被“平稳”的被肃清了遍,且速度极快,流程也极快,说句不好听的实话,分明就是先上车后补票。
车的方向目标又是谁提供的呢?好难猜啊。
没看到现在朝廷上的官员,尤其是南方出身的,都没有再靠近平王世子了吗?
人家争得再厉害,那也是朱家子孙。
平王世子,这是拿江南的名单当作投名状,换了后半辈子平安呢。
毕竟这样一出后,谁还敢投靠平王世子?
真正能无所顾忌吃瓜的,反而是不涉政的民间:
“永乐十九年,不就是今年吗?这是已经相遇了?”
“说是一个青天,和戏文里的包青天一样吗?”
“包青天脸黑,但是这个于青天,能让皇帝喜欢,应该不黑吧?应该更白?”
“宋朝有个黑青天,我明朝白青天?地府的叫黑白无常,这地上的叫啥?”
只能说,人民群众的脑洞是无限的。
【汉王次子是没有野心的,便是有行走礼部的权限,能随汉王上朝,圻皇孙也是无心政务,只一心当个花瓶的。
所以,皇孙圻并未主动结交新科进士。
他们本该无甚交集,但缘分这个东西,就是这么奇妙,他们于花朝节缘起,怎么能不说一句天作之合的浪漫君臣呢。】
《没有野心》
《无心政务》
《花瓶》
“台上唱大戏的都没你会演。”朱瞻基才是真的彻底放飞了,又没忍住小声嘀咕。
“我要是去唱大戏了,朝臣还不吵翻了天。”
朱瞻基本就是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