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地民意沸腾,百姓情绪激昂,衙役与卫所不得不抓了一些趁火打劫的刁民,既是威慑,也是未免形势无法控制。”
蹇义蹙眉,“百姓哪里分得清这些,你们就不怕百姓误会,情绪更为反抗吗?”
萧文叹气,“那也要该抓就抓,不然,万一真演变成民乱和造反怎么办?也幸好坦公子在凤阳坐镇,百姓相信汉王府,到底没出大乱子。”
“那其他地方……”
“都早有准备,控制住了。但百姓和官员,商人,学子,都需要安抚,如今殿下既然到了凤阳,那正好,给各地一个参考和保障。”
汉王被半道截下的不愉也不得不压了下来,合着他家瞻圻,玩儿这么大呢?
百姓集体要求一个公道,逼宫似的,说没人引导他都不信。
汉王府的锅,似乎真的只有汉王府自己来。
汉王还能怎么办,“行。”
萧知府瞬间松了口气,但这口气还没彻底出来完,就被汉王的发言给憋了回去,只听汉王又说,“我记得中都鼓楼是早就修好了的?那我去鼓楼。”
四月的天,萧文却觉得像是在腊月,冻得他心里发慌。
“殿下您要干什么?!百姓好不容易才平息了下来!!!”
蹇义却脸色都没变一下,在萧文的惊恐中,竟站在了汉王的一方,“是个好办法。”
萧知府:???
蹇尚书,您被绑架了?
您怎么也跟着胡来?
“唯有圻皇孙殿下的父亲,汉王殿下,最适合出面,只有这样,才能让百姓彻底相信,后续回归正常生活。”
在蹇义看来,汉王这次来江南,本就是收拢民心,为上位,为给皇孙继位,做铺垫的,既如此,那他这个戴罪立功之人,自然只要顺水推舟一把。
“正好,承明陛下凤阳设高台为民伸冤,汉王殿下凤阳鼓楼肃贪官,也让百姓,看到陛下的治腐决心。”
他的工作,也会在凤阳鼓楼后,更好开展,也为之后,打一个样板。
这一次江南之行,本就不怕闹大。
要的就是大刀阔斧!
中枢的官员,与地方官员相比,最大的不同,便是信息差,而官场上,信息的来源,往往能决定一个人能否上升。
因为收到的信息不同,做出的判断,也会不同。
显然,地方官员,就不能像蹇义一样及时判断皇帝的心思,有时候光靠推测,是没法大刀阔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