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权衡利弊的宁王,其余单纯馋了岛屿上资源的其余藩王,瞬间默契地朝朱棣望去。
朱棣没好气地哼了声,直接点破他们的心思,“出兵不要粮草?开采不要时间?哪一项不用钱?”
“现在因着天幕,大明各方的边界,保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开战,日岛的金银是多,但远没有安内重要!”
发兵是要发兵的,但不是现在,当然,若是倭寇忍不住提前出手,那就另当别论了,大明是不可能退的,尤其是在这个关口。
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大明朱家,绝对不能出孬种,而他,自然要打好模板。
“倒是你们……”朱棣丝毫没有收敛自己的气势,大家长的压迫朝着名声最不好的几个藩王逼去,“若是耽误了大明的蜕变,我也不介意大明,再多失踪几个藩王。”
建文能失踪逃窜去了海外,藩王也不是不可以,至于他永乐的名声?当看见了未来,名声算什么?
他在意名声,是因为他奉天靖难打破了大明的江山,他怕百年后无言面对亲爹。
但现在,天下皆知,他是明太宗文皇帝,是永乐大帝。
他的功绩,与大明同耀,而大明的日月,永悬于天空。
他还有什么可踌躇,可胆怯的?
文人群体中的名声?呵,虚妄。
他如今,只剩下一个目标,那就是要给他的乖孙儿,留下一个更干净,更殷实的大明!
而乖孙儿,会将大明,会将汉族,推向鼎盛的繁荣。
都说盛极而衰,那他大明连着三个大帝,又有天幕查漏补缺,他想试试,大明的衰,也是万国不可望其项背的繁盛!
所以,藩王?真不听话了,他可就真动手了。
被给了个饼,又被敲打了一遍的藩王,凝重地走出了武英殿,各回各家,私下商量未来的发展。
武英殿内,也终于只剩下了朱棣一家。
朱棣敲打藩王,又何尝不是敲打三个儿子?
三个儿子两个孙子,老老实实站在殿内,看起来都听话得很,但朱棣知道,都是假象。
站在最前面的朱高炽,大气也不敢喘,遵循旧例,老爷子又该从他开始训斥起来了。
不过这次,朱高炽的担忧,是多余的。毕竟,朱高炽的身份,已经不同了。
对于朱高炽的请辞,卸去太子之位的朱高炽,在朱棣这里,便成了纯粹的儿子,以往的制衡与不满,自然也就烟消云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