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步提高。
还于旧都?将好不容易能独享的大饼,平白还给北方一部分?他们没有这么圣人。
什么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只需要会说就够了,什么都不如眼前到手的利益。
朝廷需要士绅的支持稳固政权,士绅也需要朝廷的官方认可,扩大自己的资本。看似合作共赢,实则朝廷逐步失权,南方士绅的野心,也逐渐膨胀。
赵构的胆小与无能,更是一步步,养大了南方士绅的胃口。
至南宋灭亡,胡元入主,百年的南方“自治”,更是助长了南方士绅豪强的野望。他们已成为一个数百年勾连之下的庞然大物。
我们虽说着他们为士绅,可其实,他们只是披着一层名为“士”的皮。
用承明的话来说,他们哪里好意思担一个士绅的名头,他们是被欲望裹挟,从而丧失家国大义,民族气节,无有华夏伦理,纯粹只有利益的怪物,他们是欺炎黄百姓,挖国家根基,损华夏文明的,彻头彻尾的卖国贼。
当然,延续至承明一朝,这样的卖国贼,已经不仅局限于南方的士绅。这不单是一个地域性质的问题。】
被“开除”士绅名头的士绅们,脸色各异,但统一的,是都不好看。
而没有问题的官员士大夫们,则脸色红润,他们士大夫的名头,就是被这种人,给败坏了的!
但,几乎大半以上的官员,都真正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不是因为南宋的背景,也不是因为南方士绅的发展史,而是因为天幕透露的,承明的判断——卖国贼。
这不是一个帝王该轻易说出口的判词,还是直接对一个阶层。
天幕还说,已经不仅具局限于南方。
中枢的官员,几乎不敢抬头去窥测朱棣的龙颜。
天幕中的未来,必然是腥风血雨,可当下的大明,又何尝不是,即将迎来狂风暴雨?
【回归大明己未变革本身,大明皇帝与南方士绅的博弈,从大明立国之初到承明十二年的彻底爆发,较量从未停止。】
审时度势,早早“从良”的杨浦也不禁眉心一皱,他承认天幕所言有一定的道理,但是,天幕,不,是这个章不鱼,个人的偏向也太重了。
所谓南方士绅的发展史,更像是为了承明的正义性,只要能扯到一点理由,就往上添加,南方士绅,当真有章不鱼说的那么可怕吗?
若果真如此可怕,那现在又怎么会是待宰的羔羊呢?
算

